秦燃微垂着睫站在床边，刚撞上她的视线就迅速移开，语气淡漠，“自己起来。”

“……”

秦燃不为所动。

看他那么珍视不舍的样，程半梨从背后抱住他，甜甜地哄：“好啦，以后给你买更多更漂亮的好不好？”

“亲一嘛，就一。”

秦燃瞥了她一，走过去拉上窗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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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有刺诶，帮拉一窗帘。”

程半梨躺在床上老神在在地敷面，秦燃认命地帮她把洗浴用品都收起来，装行李袋。

秦燃回过，耳朵不知为什么红了。

“小气鬼，”沉默了几秒钟，程半梨了，很不自在地补充了一句，“你放心吧，在你成年之前，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程半梨不满地哼唧了声，揭掉脸上的面。慢吞吞从床上爬起来，准备去洗脸。

秦燃原本木着一张脸，见她幼稚地因为一件小事笑得这么开心，也忍不住弯了弯。

少女从自己面前经过的时候，秦燃听到她充满怨念的碎碎念，“唉，男朋友好冷淡怎么办？”

门前，秦燃想带上她送的。

程半梨睁开/漉漉的睛，两条手臂向前伸，地望向他，嗲声嗲气地撒：“我上没力气，要未来的男朋友亲亲才能起来。”

过了会儿，他收起笑意，清了清嗓，“好了，该门了。”

“唔，还是都关上吧。”

也不知被什么戳到了笑，程半梨躺在床上直傻笑，肩膀颤个不停。

明明就是故意说给他听的。

秦燃动作一顿：“……不是。”

秦燃拿着捧犹豫了很久，想到待会儿还要把束放到履带上安检，很容易脏。

从飞机上来，程半梨靠在秦燃怀里，站都站不稳，“你让我靠一会儿，缓缓就好了。”

她熟练地倒打一耙：“你别逗我笑。”

走酒店，打车去机场，时间刚好来得及。

可她很快又说：“太黑了，稍微拉开一。”

最后，他小心翼翼地剪几枝最漂亮的白满天星，又从包纸上剪一块，一起夹书里保存。

秦燃：“……”

来回无数次之后，秦燃终于忍无可忍，警告似的低声喊她：“程半梨。”

他躲开程半梨的视线，拿上衣服快速走浴室，过了很久才来。

秦燃又把窗帘拉开一半。

等两个人都洗完澡上床睡觉，程半梨倒呼呼大睡，秦燃直到后半夜才合。

登机后，他们座位没在一起，程半梨坐在后排补觉，了一路。

秦燃拿上两个人的行李，很认真地“嗯”了一声。

“换个方向，这边会照到我的睛。”

“不不，拉开一条，要那寒冷的冬天，只有一束光照来的觉。”

可程半梨觉得束太碍事，“别带了，安检的时候不方便。”

起床去楼餐厅吃过早饭，就该收拾东西去机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