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现在才八多，不算很晚。”

他转朝厨房外面走，“走吧，这里太窄了。”

沉了会儿，她继续说：“我觉你这次好像有张的样，不用太张啦，放轻松就好，就算这次不了国家集训队，一年还有机会呢。你才一，不用着急的。”

于是程半梨穿上自己的外，换回自己的鞋，和秦燃一起走了别墅。

他悠闲地倚着料理台，脊背微弯。这个度，只要她踮起脚，就能亲到他。

迎面就是一阵寒风，直往脖里钻，她赶把围巾好。

要不是秦燃及时伸手扶住她，差就摔到地上。

可以说是尴尬到让人发麻的地步了。

“走吧。”

又跟唐婧聊了几句，她关上手机，开始学习。

程半梨连忙跟上。

秦燃依然偏看向窗外，注意力却一直放在前的人上。

她都要怀疑，秦燃上是不是装了磁铁，不然怎么总把她的注意力过去呢。

程半梨的复习任务并不张，毕竟还不到考试周，现在学不去也没关系。

“诶？我以为他不会同意呢，不过不怎么样，他同意了就好。”

并肩走在安静的小区里，偶尔会看到业主牵着狗在自家园里溜达。

但她觉得自己在这儿跟猴似的坐不住，还总偷看小燃，难免会打扰到他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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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燃看向她：“他同意了。”

程半梨想到秦燃接来要参加的冬令营，忍不住问：“你爸同意你去参加冬令营吗？”

路边草坪里和树枝上都堆积着没被污染过的雪，净而洁白。

唐婧：【这么快？？？你怎么亲的？】

程半梨这才明白，原来小燃刚才看上去绪不好，是因为她了事不敢承认才生气。

程半梨看到他整个侧脸和耳朵都是通红的，一副很难为，但愿意任她为所为的姿态。

程半梨这次和他中间隔了一个空位，借着竖起的书遮挡，激动地给唐婧分享最新展：【我亲到他了！！他说以后随便我亲。】

张地咽了咽，程半梨再次上前半步，正准备抱住他的脖，洗碗机却在这时候响起了“滴滴”的提示音。

离开厨房那个独立封闭的空间，笼罩在心的尴尬总算散去不少。

她悄悄吐一气，偷看向秦燃。

恢复了平时的温柔。

被扶着站稳后，程半梨脸上像烧的火炉，脑袋埋在前，恨不得原地掉地里。

这个发现让她忍不住开心地鼓了鼓脸颊，然后揪着自己的衣服摆，一朝着秦燃靠近，停在他前。

“……嗯。”

程半梨的印象中，秦燃一直都不是学习特别努力的那类人，很难看到他像今天这样，从白天一直学到晚上。

本来想多少学一会儿，可还是跟午一样，视线总是不自觉地被秦燃引。

“嗯。”

秦燃闻言合上书，站起，“我送你。”

正准备坏事的她大脑一片空白，在声音响起的瞬间，立刻惊得后退半步，左脚不小心绊到了右脚，向后仰去。

程半梨实在没脸说自己用梦游欺骗秦燃这件事，糊糊地带过。

他还是一如既往的风轻云淡，拉开椅在收拾好的餐桌前坐，继续看书，好像并不在意刚才有没有亲到。

“真的？”程半梨莹的睛倏然亮起。

跟她比起来，秦燃倒是平静得多，若无其事地收回手，过去关上了洗碗机。

这么说的话，他其实并不讨厌自己亲他？

“那好吧。”

所以没多久，她还是抱着书提告辞，“我有学不去，先回家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