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如此，她依然低着，假装还在玩手机，避免和他有视线接。

吊灯光线明亮，却照不他底。

“怎么了？”秦燃微拧起眉，低声问。

秦燃走到单人沙发坐，把沙发的空间全让给她。

察觉眶泛起，程半梨赶低，不想让秦燃看到自己的异样。

吃完饭，两个人各自收拾餐桌，全程没有。

其实她这段时间很不开心，一想到小燃有了女朋友后，立不顾那么多年的谊将她丢在一旁，心里就像是打翻了满杯柠檬，又酸又涩。

还没看几分钟，男女主开始在放学后无人的楼里接吻，咂咂的声都听得清楚。

没有任何经历的程半梨看得脸红心，意识往秦燃那边看了一，结果发现他也在看电视。

仿佛被亲的那个女孩就是她本人。

程半梨稍微自在了一些，不再像刚才那样缩在扶手旁边。

可现在，他坐在沙发这，她却躲得远远的，恨不得把自己和另一的扶手绑在一起。

意沿着脖颈和脸颊攀爬，程半梨羞耻得脚趾蜷缩，抓着茶针织衫的摆，手指几乎要在衣服上戳一个。

她脑海中不自觉把电视剧里男主的脸，替换成了秦燃的，想象他闭上，动地亲吻一个女孩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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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燃动作微顿，间发涩。

从前她会亲昵地坐在他边，什么都要黏着他，有时他去坐单人沙发，她还会不兴地把他拽回来。

在沙发上假装玩了会儿手机，程半梨站起，“那个，小燃你生病了就好好休息吧，我就不打扰你……”

为什么这么生疏抗拒。

程半梨愣了，尴尬地笑了笑，“还这么早啊，那我待会儿再走吧。”

秦燃倏然抬眸，淡声打断了她的话，“现在才七。”

明显要和他划清界限的意思。

秦燃神平静，一直在静默地观察她。

程半梨和秦燃独过无数次，但这是她第一次觉到尴尬和不自在。可能这就是密的关系一现裂所带来的后遗症。

“谢谢。”程半梨拘谨地接到手里。

程半梨心里一连忙坐直，脸上像烧着了似的迅速蹿红。

她心不在焉地在主页面左右，思考着等手机没电了，又该如何缓解尴尬。

只是那次光线昏暗，她又只看到了模糊的背影，完全不像这次在电视上看到的这么直白清晰。

程半梨忽然想起那天自己在小树林里看到的一幕。

似是察觉到她的视线，他侧首看了过来。

想象了两秒钟，程半梨蓦地瞪大睛。

为什么她的想象会是被他亲吻的女孩的第一视角？？？

可他们毕竟没有血缘关系，避嫌也是理所应当的事。

听到脚步声，她一个激灵坐直了，张地抬看向他，“怎么了？”

屏幕右上角显示电量不足百分之五，很快就要支撑不住。

她又回到沙发上坐，继续低看手机。

把餐放洗碗机，似乎就没什么别的事可以。

他调整好自己的绪，递来一样东西，是电视遥控。

秦燃突然起，朝着程半梨边走去。

于是连理直气壮地生气都不到，所有委屈只能压心底，日复一日地堆叠在一起，表面却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轻松模样。

秦燃已经看着程半梨无聊地在手机主页面了很久，后来又睁睁看着她手机没电，屏幕陷黑暗，照她纠结的神。

她打开客厅的电视，正好看到一最近播的青题材甜剧，就放遥控，靠着抱枕开始看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