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我的错。”顾恺决定绕过这个话题，“镜代表圆满，同时还象征着新娘容月貌的义。”

虽然容月貌用在男人上有些奇怪，但问题不大，他想，反正是用来形容人得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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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锤。”顾恺扶额，“这是镜，看不来吗？”

原来，顾恺翻照片时，不小心划到一张不是描金的图。

“这些都是你设计的？”

“嗯。”顾恺笑，“好看吧？”

顾恺：“还有呢？”

“这个是……鞋？”裴温冥思苦想，指着第三个，也就是左角那个说，“这是算盘？”

“这个筐是什么？”裴温指着最上方那个梯形的小筐。

裴温：“听说过，但也仅限于听说过。”

图上是一块红绒布，上面摆着九个奇形怪状的小玩意儿，都是黄金打造，非常小，看不是什么。

“那这个篮呢，”裴温好奇，“篮代表什么？”

“容月貌……”裴温自语。

顾恺抬眸看他一，笑：“你猜猜看？”

“如意？”裴温摸摸自己额。

裴温蹙眉：“这怎么猜得到？”

顾恺不答反问：“听说过婚庆九宝吗？”

裴温瞅了半晌，不确定地指着右角的一个：“这个是梳。”

这是一个月牙般弯弯的形状，侧一个挨着一个小尺，和梳差不多。

他的语气里满满是对自己的怀疑。

“哦。”他展现自己的好奇心和求知，“那还有一个呢？”

“恺哥，你还在……”

“没有，”裴温摇，“你继续，这个锤是什么？”

裴温无辜地眨眨：“是你技术太差了，所以才得四不像，怎么能怪我认不来？”

“怎么了？”顾恺问。

“好看。”裴温，“咦，这是什么？”

顾恺忍不住乐了：“那照你说，这个就是篮。”

朵，有的是叶，也有看不形状的，但都与玉石本合得非常完，浑然天成，就好像这些纹原本就应该存在。

“这是如意。”顾恺轻敲了他的脑袋，“什么法。”

正当顾恺神时，闻和豫突然去而复返，现在七重珠宝门，他一推门，看到屋里沙发上靠得很近的两个人，表便僵住了。

再想一想贫穷的他，裴温叹了气。

顾恺看了裴温近在咫尺的脸颊，他们的距离从没这么近过，近到顾恺可以看清裴温脸上细细的绒，看清他每一睫，和他嘴上的纹路。

“这个是剪，这个是锤、盒。”顾恺从左到右依次说。

“如意秤，古装剧看过吧，挑新娘盖的那个东西。”

“那不是篮。”顾恺好笑，“这个叫都斗，是古代量粮的，是用来彰显男方经济条件的，证明女方嫁过来以后能衣无忧。”

“试试，”顾恺说，“你就看它的形状，像什么就是什么。”

裴温回想了一顾恺的家，在江州新区这寸土寸金的地方，一个人住三百平的房——经济条件必然不错。

“这个是法。”裴温指着最右边那个抢答。

“这个就是婚庆九宝，现在还是有人会讲究这个，用黄金打九宝，寓意天地久。”顾恺指着那双鞋，“鞋和‘偕’同音，寓意夫妻恩和睦，白偕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