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真不容易。”裴温说。

裴温没来得及躲开，一皱眉：“不要用你拿了手抓饼的手摸我发。”

发丝蓬松柔，在江风里张牙舞爪。

第二十一章

说着，就率先走人群里，没有表现丝毫不适。

“嗯？为什么？”

“你中秋有什么打算？”顾恺问。

“要不，你在这儿等我，我去买，”顾恺，“你想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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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恺又伸手去摸：“嫌弃？”

“怎么？”顾恺莫名其妙地摸摸发，“我上有什么吗？”

但半空中那将圆而未圆的明月，却依旧明亮，倒映在远的江中，却不与竞相争艳的灯为伍，它孤寂而清冷。

裴温闻言一笑：“能有什么打算，除了排练就是表演呗。”

二人相视一笑。

顾恺抓了把他的发：“笑吧，反正你自己也差不多。”

裴温说完，转对顾恺笑笑，却见桥上呼啸的江风带着腥味扑面而来，将顾恺心打理过的发东倒西歪。

江上太亮，反衬得星空都变暗了。

“没有。”裴温右手虚握放在边，低掩住笑意，“就是你的发型有……少见。”

“一起去吧，”裴温笑，“我也不知吃什么，得看看都有些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时间，昨天写表演完十半，是写错了，七半开场，表演差不多两个小时，应该是九半，上一章已经改过来了。

“中秋是不是快到了？”看着那明月，顾恺突然想起来这茬儿。

“少见？”顾恺用手机当镜照了照，这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混不在意，“没办法，再好的发蜡也挡不住这么大的风啊。”

两人在市场转了一圈，一人买了张手抓饼，才艰难地从人群中挤来，各自都松了气。

裴温因为在表演时浇了一桶凉，发本没什么造型，表演结束后只是简单。

觉不妥，裴温向来不喜这环境。

顾恺微怔：“对不起。”

“只是养成了不过中秋的习惯。”

“好像是……”裴温说，“还有几天就是中秋了吧？”

市场里各卖臭豆腐、烤鱿鱼、烤羊串、煎饼果、米粉等的小摊，数不胜数，不同的香气混合在一起，令人指大动，生津。

区别于江州市区别已然开始沉睡的城市，这座大桥仍然清醒。

大桥并不宽，中间是双向车，两侧是一米多宽的人行。

“没事。”裴温，“那是十多年前的事，其实已经没有那么在意了。”

“就这样过节，不打算休息休息，或者和朋友去玩儿吗？”

说实话，顾恺在裴温面前的穿着打扮永远是很致的，裴温还没见过他这模样，忍俊不禁，笑了声。

“到桥上去走走？”顾恺提议。

车上来往车辆川不息，两侧人行上亦有数不清的行人，有本地市民，也有外地来的游客，三三两两，结伴而行。

二人拿着手抓饼边走边吃。

顾恺挑挑眉，心看来裴温今天心不错，于是笑着跟上去。

裴温摇摇：“我不过中秋节很多年了。”

裴温停脚步，扶着栏杆望向江面，笑：“我爸妈就是在中秋节离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