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雨，没事。”顾恺打开包装袋，端粥，揭开塑料盖，看向裴温，“自己能吃么？如果不能，我喂你。”

顾恺握住他的手：“你手怎么这么凉，冷么？”

“外面好像雨了，你没淋到雨吧？”

而且裴温这些年似乎过得不太好，所以顾恺尽量避免谈这些年的事。

顾恺笑了笑：“家里有矿的同学请你吃东西，你饿了没？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

找到他认为最好吃的那家店，顾恺买了一份蔬菜虾仁粥，一杯豆浆，还买了果。

“那怎么办？”

裴温失笑：“好吧，你爸妈也赞成？”

裴温微微弯一笑：“什么都可以，你请客你说了算，谨遵医嘱，我不挑。”

“回来了？”

“你现在虚弱，得补充营养和力，才能恢复得快些。”

顾恺微微挑了眉：“你比我想象得还要刻苦。”

“真好养活。”顾恺说。

“你不知我都是班上最后几个到教室的吗？而且我爸妈认为，十几岁的孩在，不能那么熬，得多多休息。所以我晚上最多十一就得制睡觉。”

他当时成绩只能算中等，作业的速度不快。父母又要求他保证每天至少七小时的睡眠，自然只能牺牲作业了。

裴温笑起来，脸颊边两个浅浅的酒窝。

此刻的裴温笑意款款，让顾恺几乎要以为白天那个哭泣的人，只是他的错觉。

谈话从这个角度切，总不会显得尴尬。

他弯着，笑容很浅，但确实是在笑。

粥捧在微凉的掌心，裴温的手掌都得有些发红。塑料勺盛起一勺粥，顾恺看着裴温低，将粥喂嘴里。

裴温叹：“家里有矿，就是让人羡慕。”

病房苍白的灯光打在他致的侧脸。

裴温疑惑：“那你是怎么完作业的？”

顾恺眨眨：“还能怎么办？”

顾恺刚到门，裴温就听到了他的声音，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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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早自习都是没完成作业的同学赶作业的时间，有些会自己，更多人则是借其他同学的抄上差了事。

裴温摇。

顾恺自从来到医院后，就一直是在医院外的饭店吃的。他担心裴温在他离开时醒来，或者什么事，所以不敢离开太久，每次都会买完饭回来吃。

接过小碗时，裴温的指尖碰到顾恺的手背，一片凉意。

裴温摇：“我可以的，没那么矫。”

回来时，裴温安静地躺在病床上，望着窗帘的方向神。

“嗯？”

他侧着耳朵，像是在听窗外的风声、雨声，淅淅沥沥的雨声显得夜晚格外静谧。

“嗯。”顾恺将买来的粥等放在床柜上，绕到床脚把病床摇起来，又在裴温的后垫上两个枕。

“有那么夸张吗？当时大家不都一样，从早到晚地上课、学习，十二睡觉，天不亮就起床？”

但转念一想，就明白或许前的这个裴温，才是虚假的。

裴温笑了，自己的手：“不用，一会儿就和了。”

顾恺：“要不要加被？”

顾恺：“不赞成也没办法，作业太多写不完啊。”

顾恺摊手：“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