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畔声音淡去，张若漪心里忽然浮起了一小谜团：杜叔叔，为什么姓杜呢？明明我们家，都姓张啊。”

☆、大

在临时被布置为理疗室的小房间门外，张载韶满是汗，他不明白为什么一向乖巧懂事的女儿每次回到老宅都会闹什么问题，哪怕他已经有所预料并特地请来了远在雾国的主治医生，还是没能阻止事向更严重的方向发展。

“杜医生，当时你不是很确定的跟我们说过，阿若的自闭和创伤后应激反应已经得到了很好的控制并且有希望痊愈吗？那为什么她今天又发病了？去年过年的时候她对妈妈言不逊，后来还动了手，那时候我们以为她只是叛逆或者不愿意接受有个继母。”

张载韶回忆：“但是我们通电话、甚至后来带她去商场，她又很正常很有礼貌。照你的建议，为了避免刺激到她，小黄在她面前现在都自称阿姨的。但是刚才她又发病了。”

杜医生安抚他：“张先生，您应该知，让她在全家的见证承认继母的存在本就是一个有刺激的行为。Lynn在雾国行治疗的期间，最初她确实是封闭的，不愿与外界接，并且沉浸在失去兄和母亲的痛苦中。”

“但是前年季你来见她时，也发现Lynn确实走了霾，忘记了痛苦成为一个相当活泼的姑娘了不是吗？”他调：“甚至那时候你还夸她自信，像火一样。”

杜医生一锤定音：“我们需要确定的是在这段时间，她发生了什么，导致了现在的状态。”

他们来到房间等待张若漪醒来。正常来说张载韶是不应该一同呆在这里的，但是他烈要求并表现了不信任，杜医生没有办法拒绝一位资金雄厚又在生气的雇主。

等到她醒来已经快要天明，虽然没在醒来的瞬间睁开，杜医生还是捕捉到了她睫的颤动和呼的不自然改变。他凑过去微笑：“你醒了，Lynn。”小女孩还没答话，张载韶已经凑过来：“阿若，你觉怎么样？”

躺在床上的人微微一笑：“我见过您，Mr.Zhang，发生什么了，我目前觉还不错。另外，请您叫我的名字，Lynn。”

没人知那一刻张载韶在想什么，因为在短暂的失神后，他被请离了理疗室，并在一天后收获了一个坏消息。

“可以去探望了，张先生。不过在那之前有一件事需要您知。现在在那里的，是您八岁的女儿，阿若。请您记住，她今年八岁，刚刚失去了哥哥和母亲，需要爸爸的安。”

“请您冷静来，并谨慎的决定好，要对她说什么。”

哪怕拼命说服自己冷静并竭力鼓足勇气，推开门看到那个蹲在桌面的影时，张载韶还是觉自己被狠狠地击中了。住在17岁躯里的8岁小女儿用在他记忆噩梦熟悉的目光看过来，像是一秒就有泪要从两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