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用老话说像是被狗啃了。

张若漪有一印象都没有，只能当作是被什么人恶作剧了吧，节期间的记忆好像蒙了一层纱，她明明觉自己什么都没，却发现连寒假作业都完了。

开学前她又去理了一次发，这一次，张若漪看着镜里眉舒展的自己，突发奇想想要理一次短发。

最初只是剪了短发，理发师剪到的度，俏又可。张若漪端详镜，总觉得还可以更短一。

当发剪到齐耳垂的时候，尖尖的和脸廓显来，理发师惊喜的说：“发剪短了神好多！你五官立，发短了反而很有英气。像个男孩。”

有熟悉的陌生，似乎这张脸留着短发时就该活泼大笑，蓄着发时也应眉弯弯。在族馆的大池边，在游乐园的天上，或者在家中一整面的镜墙前。

一个顽好动，一个俏可。

张若漪提了提嘴角，尝试个笑，镜里的人笑得有些僵，她动了动嘴，抖了抖脸颊，了几个鬼脸。那笑容渐渐变得腼腆，是一个少女的浅笑。

嘴角继续上扬，分开，眉上调，是一个小孩得意地笑。

还差什么，张若漪把齐眉的刘海撩上去，睛看向镜中的自己，却又难以聚焦。

她透过镜中自己的睛，看见一个少年，他上带着球帽，右角有一颗小小的泪痣，笑起来的时候那泪痣就活了过来。

张若漪看见他对自己眨了眨，再睁时仿佛有光在其中划过。

他和我有一模一样的脸。

他有我没有的泪痣。

他笑得真好看。

他是谁呢？

张若漪伸手去摸他，嘴中不自觉喃喃：“哥哥。”

指尖到冰冷的镜面，她一个激灵，清醒过来。

理发师语带笑意：“太好看了，我们小女自己看迷了。”

一刹那间，充盈在小小理发室中的声音纷至沓来。

风机的轰鸣声，旁边座位顾客的抱怨，没拧的龙在滴，一条巾被搭在晾衣架上。

刚才的寂静原来是一错觉。张若漪皱皱眉；“刚刚走神了。”

理发师目光殷切：“怎么样，喜喜新发型吗？”

“还能再短吗？”

“再短真要变成男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