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过，这密法需要耗费的能量太大，对结法的人要求也极，能够到的人或妖并不多。

这个猜测如果是真的，意味着他们将要面对一个非常棘手的敌人。

尔蜪摇摇，“我从未见过。不过……我还在阿腾的寨里的时候，听他们的老说过，有一个人为了救自己的同伴，曾经使这个法术。但他自己也遭受反噬，妖丹碎裂，险些丢掉命。”

南江听到妖丹两个字，心不由得一，“……白矖？”

尔蜪，“听说他们是中了埋伏，寨里厉害的大妖都被人一锅端了。白矖就拼上全力打开空间密，把自己的兄弟都转移到了安全的地方。他的妖丹因此碎裂，之后才有了九霄去求药的事。”

南江觉得，之前尔蜪给他们展开的幅拼图，终于又有一片填补了上去。

难怪九霄会不远万里去南疆一带寻找巫姑。南江心想，原来是当初被救的人当中，有一个忠心的属名叫九霄。

南江唏嘘，这也算是过命的了，只是不知最后为什么会翻脸成仇？

尔蜪摇摇，南江的疑问他回答不了。

“打开封印的，可能是九霄。”尔蜪猜测，“不过之前在封印外围布结界的，并不是他……”

“如果这事的人是九霄的仇人，”南江说：“一切就都解释得通了。”

尔蜪惊讶的看着南江，有些意外两个人竟然想到一起去了。

南江微微颌首，“我猜测，布这一层结界的人，一定知这样的安排会怒九霄，刺激他动手。”

尔蜪皱着眉接上他的话，“……九霄一旦动手，破坏结界引发的能量暴动就有可能会破开雕王的封印。”

尔蜪也是经百战的大妖怪，从现场的痕迹推想一当时的形，很多事就都明白了。

“封印一旦破裂，就意味着雕王的妖丹唾手可得。哪怕这裂只存在极短的时间，九霄都有可能抵挡不住占有这妖丹的诱惑而封印之中。”

“所以……这就是一个针对九霄设的圈。”

至于那个被九霄寄生的人类，他只是一个被无辜卷的倒霉鬼。尔蜪觉得南江他们在分析有人针对九霄之后，就已经猜到了这些事。

难就难在九霄和宿主是绑定的，宿主被迫参与大妖怪之间的争斗，而他脆弱的人类的很有可能无法持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