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夏愣住，“他们不是一伙儿的？”

“等等，”明夏实在忍不住了，打断了尔蜪的讲述，“女娲……”

“总之, 那时的形就是这样, 你打我, 我打你。白矖一伙儿人嚷嚷阿腾是个叛徒，阿腾他们有嚷嚷白矖是个小人, 暗害了阿腾的兄弟。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矛盾, 我也不清楚。唉，这都千八百年的事儿了, 说起来还是脑壳疼。”

女娲那不是神话故事里才有的人吗？！

“这是后来的人这么叫的，当时可没有这个说法。”尔蜪说：“总之就是妖怪的世界成一团了，还有人说，女娲再也不会回来了……”

“也有人说，其实在早古时代，人类和妖族分属不同的世界。妖族的世界发生了战争，女娲这一方战败，于是她带着她的随从设法打开了两个世界的结界，逃了人类的世界。”

“没听人说。”尔蜪说起这些的时候也有些迷糊，“不过他跟白矖形影不离，不是替他求？还能是谁？而且我听阿腾他们说过，白矖之前确实受过极重的伤。”

“我运气不好，走到一半儿的时候又遇见了妖怪打仗。不过那两边的人我都认识，一边是白矖, 另一边竟然是九霄。他们一个打，一个躲，然后白矖就被九霄戳了一刀，掉河里去了。”

南江问他，“后来呢？怎么结仇的？”

明夏，“……”

明夏不知该怎么评价他这脑回路了，医者仁心？还是有儿傻缺？

“九霄走了之后，我把白矖捞来，随便治了治。”尔蜪怀念的神，“我那时候急着回家，又不好把个伤员扔在半路上，只好现原形每天驮着他一起走。我那时候想着，等他养好伤自己回家去就行了嘛，那么大的能耐，赶个路总不是问题吧？”

平——妖怪们的传统就是看重自己的实力, 大家习惯的很多时间在修炼上，很少有谁愿意去学什么技能。这就导致了医者的稀缺。”

“他是很厉害的大妖，闲来无事就指导我们族里的小孩如何修炼，跟族人相的也很洽。有几次森林中野兽暴动，都是有他帮忙，族人才得以转危为安。所以他在我们那里人缘还是不错的。”

明夏连忙问他，“巫姑的药，九霄是替白矖求的？”

明夏彻底凌了。

“是啊，”尔蜪也不解的神，“我也记得他们是一伙儿的，可他们就当着我的面打起来了。然后九霄还来杀我，被我一把毒药给退了。”

年代太久，场人太多, 彼此之间关系又。明夏等人也听得脑壳疼。

明夏与南江对视一，“……万妖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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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蜪愣了一，似乎想到了什么，带着几分不耐烦的表勉为其难的解释说：“女娲是万妖之祖，有人说，是她修炼的时候无意中打破了妖界与人界的结界，把妖怪放了这个世界。”

“后来他的伤治好了，人也醒过来了。他说他没地方可去，寨里也没有他的容之地了，就跟着我一起往西走。唉，现在想想，我都悔的要命。”尔蜪叹气，“他跟着我回了老家，就在我们那里住了来。”

“真相如何，已不可考。”尔蜪

明夏心想那就更可疑了。这么铁的关系，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才能结这么大的仇？

“后来啊，我在阿腾他们的寨里住了几年，实在心烦, 又惦记族人, 就不想在那里呆着了。但是阿腾不肯放我走, 没法, 我就偷偷走了。”

白矖的阵营里起了讧？一对战友反目成仇？明夏心想，明明九霄不久前还替白矖去巫姑那里求了药……

“总之，白矖就在我们那个与世隔绝的栖居地一直养伤，再后来，不断有消息传我们山里，都说外面成一团了，妖怪们的战争越来越激烈，人类的世界也不可避免的受到波及。有些妖族，甚至拿人类的城市作为争斗的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