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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夏心想，如果他真能想明白，以后过年过节的也能少收几个白。

“爸，”二伯的声气弱了，“我知错了。”

倒也没什么不好。

还有，他们老明家到底是个什么人家哟，咋听着好像很有秘密的样？他上这儿事，听着好像老一辈的人都知？！

…”

他似乎……大了。

明爷爷带他来就是有目的的，当也不解释，伸手解开明夏的病号服，让他自己看明夏膀上罗罗留的创。

明夏想着想着，不知不觉又睡了过去。

明夏心想，这里面不会真的藏着什么见不得光的吧？供奉老祖宗需要明家时不时就去几个祭品什么的……

这也太恶心了。他想这一定不是真的。

“就是因为他住院，我才要回去好好找一找。”明爷爷的声音有些焦躁，“要不然这一件一件的，什么时候是个。上次就是带着伤回来的，这才过了多久？”

而且，怎么听来听去，好像还有儿不大吉利的意思？

远有人喊：“九霄！”

远一条瀑布如白练般飞直，在山岩上溅起漫天雾。雾之上，一行飞鸟拍打着翅膀缓缓飞过。

那是一个似曾相识的男人的声音，他说的是，“九霄，这一次征，我大概回不来了。”

明爷爷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很细心的把明夏的衣领扣好。

在梦里，他又一次见到了草滩上穿着白衫的少年，明夏记得他叫白矖。

第

这条小河是从远的瀑布那里过来的，并不湍急，河边满了茸茸的芦苇。这景倒是有些像第一次梦见仙鹤的地方。

明夏连忙打断了自己的胡思想。

明夏迷迷糊糊的听了半天家族秘史，起初还当是自己梦，听到后来才反应过来他爷爷这是现场教学，挽救他二伯来了。

明夏一个激灵，睁开双，天光已然大亮，温明亮的光线穿过了玻璃窗，将病房的被单染成了浅浅的橙。

二伯愣了一，“……上次？”

脚边有什么东西飞快地窜了过去。明夏低，看见了一双修的禽类的，以及……倒映在面上的丽的白鹤。

明夏歪歪，里的仙鹤也歪歪，圆圆的睛里透好奇的神气。他意识到自己似乎又一次在梦里变成了那只鹤。不过这一次，连仙鹤也大了许多，形修而优，羽蓬松洁白，型已经接近一只成年仙鹤了。

明夏试探地在里踱了两步。

“你就别问了，知的少一些是你的福气。”明爷爷思索了片刻，对二伯说：“不行，我得再回一趟老家。你给我订车票。”

二伯有些无奈，“爸，你咋还说一就是一呢，大冷天的，再说小夏这还住着院呢。”

梦里的景消失不见，但仍有余音在他耳边袅袅开。

衣领一解开，明夏脖上的几勒痕越发显得目惊心，二伯一扫过，竟不忍再看了。

明夏远远看着他，觉得记忆里那位睛闪亮的少年不知不觉已经变了许多。他似乎了，也更加健壮，曾经现在他脸上的活泼的表已经不见了，被一更定也更为隐忍的表所取代。

这一次，他站在一空旷荒凉的山坡上，极其认真地挥动一条银的鞭，一遍一遍着同样的练习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