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的问他，“我就是想问问，上次你跟李警官来店里……后来我就忘了看过你证件的事。这次……这次……”

南江哑然失笑。

明夏自暴自弃般把话说开，“会不会也让我都忘掉？”

“不会。”南江很脆的回答他，目光却凝若实质一般顺着他的眉到嘴角，再沿着微微敞开的衬衫领一转，又回到了那双温明亮的睛上。

他用一十分公式化的，规矩而标准的措辞回答说：“因为我们的工作需要，领导在研究之后，已经给了一个不这样的理由。”

“是……什么？”明夏有些懵圈。因为他有个疑似妖怪的老祖宗？

南江微微一笑，神却仿佛别有意，“你很快会知。”

第31章 合作

明夏回到市区的时候，已经快到中午了。

他给自己的老师温凉打了个电话，确定了午上班的事，然后买了儿果，打车去了明家。他的计划是看看老人家，午就回公司上班。温凉在电话里说已经积攒了一堆零碎活儿，就等着他这个小跑来上工了。

明家的两位辈住在城南桃江附近。这一带属于尧江的支，前些年陆陆续续修了不少房。老两喜这边的清静，退休之后就搬过来养老了。

明夏的爷爷有三个儿。明夏的父亲排行老三，因为工作关系，和明夏的母亲常年生活在国外。明夏的大伯二伯都住在市区，只在周末或节假日过来看望老人。年轻一辈当中，有的外工作，有的国求学，如今还留在尧洲的，除了明夏之外，就只有大伯家的幺女明鸣和二伯家的明杰。

因为不是节假日，二伯一家都要上班，明鸣还在国外，家里就只有老两。明夏门的时候，老两正围着后院两株老桂树忙忙活活地摘桂，说是从朋友那里得了新方，要照着桂酱。两只嘟嘟的布偶猫卧在树晒太，无论人还是猫，都十分的悠闲自在，跟明夏刚刚离开的老城区相比好像另外一个世界。

明夏来之前在电话里已经把该说的都说了，老两看见他倒也镇定。明觉得他这是遭了罪，心疼的不行，一个劲儿说要儿好吃的给他补补。明爷爷则趁着她到厨房跟保姆商量午饭的功夫，把明夏带到了书房。

书房的窗正对着后院，微风拂过，满屋都是桂的甜香。

“坐吧。”明爷爷拉着小孙坐，上上打量他，“受伤了？”

明夏吃了一惊，“当……当然没有啊。”

这是在诈他吧？

明爷爷退休之前在尧洲医学院任教，快八十岁的人了，看上去仍是一位风度翩翩的帅老。尤其一双睛特别有神，明夏从小到大好像就没有什么事能瞒得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