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夏扫了一涂庆微微发红的圈，心想这就是救命之恩了，莫非他还想以相许？

涂庆了一支烟，睛也微微眯了起来，“小丫脾气其实坏得很，我咬坏了她的桂树，她拎着我捶了好几遍。我了她的绣鞋，她也拎着我死命地捶……但我还是喜她。”

涂庆没好气的翻个白，“神经病。”

明夏提醒他，“她也欺负你。”

明夏，“……”

明夏，“……”

“替什么啊，”涂庆坐起来，伸手拨拉拨拉糟糟的发，继续拿白翻他大舅，“那小姑娘都几百年前的事儿了，她什么样我都不记得了。”

的理。明夏总觉得这样的两个人，本就不是一国的。

明夏没提防他毫无预兆的开始剖析过去，简直……目瞪呆。

“她虽然凶，但是却不许别人欺负我。”涂庆说着说着又笑了，“饭的婆踢了我一脚被她看见了，她打撒泼的让她娘把那个婆给撵走了。”

话音未落，明夏突然反应过来他家明鸣也是这个路数，脾气一上来就拽着涂庆的耳朵吼，但过路的时候见涂庆被人撞了一，对方还骂骂咧咧不歉，明鸣起袖就上去把人结结实实地揍了一顿。

“你不会是为了找替吧？”明夏狐疑的打量他，“在明鸣上寻找别人的影？”

明夏慨，“你个抖m……认识你这么多年了，没发现你竟然是个这样的兔！”

涂庆捶了他一拳，也笑了，“是啊，我虽然废柴，但运气还是不错的。”

明夏搂住他的肩膀拍了拍，“也不算没用吧，世上兔何止千千万，能坐在这里跟我这个帅哥称兄弟的，还不是只有你一个。”

明夏，“……”

“她跟她娘说，不要心了，也不要新绳，就要兔，还说不想让我被杀掉。”

明夏白了他一，“就是只有她能欺负，别人不能欺负呗。”

“但那是我自有记忆以来，最初记得的、来自人类的关和照顾。不光是给我吃喝，而是担心我的安全，怕我被人欺负，怕我被人杀了……”

涂庆抓了抓发，“这个……大概就叫鸟结？谁让第一个真心对我好的人就是这个模的呢。”

“那怎么一样？”涂庆很认真的反驳他，“我愿意呀。”

明夏起来着他又锤了一顿，其名曰替妹妹提前气。

涂庆睛里一温和怀念的神，“我的本，你也看到了，普普通通，既不威风也不好看。大家喜的都是那白白绒绒的类型。当年，养兔的人带着一笼兔去集市上叫卖，只有我，每一次都不会被人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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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是陷了回忆之中，许久之后才缓缓说：“那个婆娘说要杀了吃的时候，我吓坏了，但我那时候也没什么能力，笼又严实，也没法跑，就缩在那里哆嗦。然后一个跟她娘来买针线的小姑娘就把我买回去了。”

涂庆苦笑了一，“你看，我那时候就这么没用。”

明夏还是不大放心，“当妖怪这么时间，结过婚吗？有没有生个一窝两窝的小兔崽？”

“我那时候灵智初开，听到那个养兔的婆娘蹲在集市上跟旁边的人聊天，说再卖不掉就回去杀了吃。要不然每天还要打发孩去割兔草，麻烦。”

这个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