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啦？”松青心不安，不会是罗罗又来扫了吧？

“或者就是喝多了？”李悠然摸着思索，“后来呢？”

“我在这里住了这么多年了，还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萧条的夜景……”松青慨几句，一回见明夏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好像在竖着耳朵听什么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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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悠然叮嘱他们俩，“这事儿别往外说。”

松青本来在惭愧自己当时被吓着了，没敢上前去扶他。结果被两个人不着调的问题一问，顿时有些哭笑不得，“了大概有两三分钟吧。呃，全都，还了，嘴里哼哼唧唧的，我也没听清他说啥。”

李悠然觉得这事儿有些棘手。事那天因为供电设备被罗罗破坏，到晚上就只有路灯恢复了供电，广场周围的监控设备都还没有恢复，老城区的人又都被集中到了厂房那边，附近很难说还有没有别的目击者。松青说的是不是真的，一时间还真是无法证实。

耳畔隐隐传来一声悠的鹤唳，明夏陡然间惊醒过来，一抬就见李悠然和松青站在前方两三步远的地方，像是被谁施了定法似的一动不动。

两个人两说辞，肯定有一个是说瞎话的。明夏比较倾向于松青说的是真的，倒不是他对这人有多信任，而是那天人看到乔赫时反应也不大正常，人总不至于假装吧？

他们还站在西街的人行上，然而路灯却不知何时熄灭了，整条街只有几家住还亮着灯火，小小的几亮光，仿佛雨夜里飘摇的烛火，随时都会熄灭的样。他们前方不到百米远的地方，就是西街与广场相连的路。广场上的灯光从街照来，于明夏而言，仿佛一个明

李悠然看着他，“所以就拖到今天才说？”

松青无意识的哆嗦了一，脸上惊悚的神，“后来他就双手着地，爬着走了。就好像他双残废了，完全使不上劲儿似的。”

明夏微微蹙眉，“你们没闻到什么味吗？”

两个大男孩一起。

两位听众，“……”

“你们会查的吧？”松青追问，他就怕自己说的这些被人当成瞎话，然后随意抛到脑后。哪怕最后查的结果是他发癔症了，现幻觉了，好歹也是个结果呀，总好过他天天的疑神疑鬼。

“怎么个法？”这是李悠然的问题，“浑上都？还是仅有胳膊在？说胡话吗？了多时间。”

“那你说咋办？”松青有些光的看着她说：“我确实怀疑自己看错了啊。总不能跟你们瞎说吧？再说我对乔赫那人也不确定啊，昨天在我家店门遇见他，我还以为他要假装没看见我，没想到他停来跟我闲聊，然后就说邀我过来聚会。我就想着过来看看呗，说不定还能解开疑惑呢。”

“我昨天拿话试探他，结果他表现的好像完全不记得天晚上的事，也是那说辞，说自己被同学关樱酒吧的酒窖了。一直到咱们回家的当天凌晨才跑来。”

明夏知李悠然正在查乔赫，如今算是又多了一个疑了。

明夏觉得这就是一个主动凑上来看闹的傻大胆。

了？”这是明夏的问题，“不会是喝了吧？撒酒疯什么的。”

李悠然给他打包票，“肯定查。”

松青放心了。

“真的，我当时都快被他吓死了，等他一爬西街就蹑手蹑脚地跑回了厂房。起先我也想着这事儿要不要跟你们说一，但后来我自己都不确定了，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或者就像明夏说的，是乔赫自己喝了？”

酒吧里虽然有很多人，但了门就会发现外面的街十分冷清。除了老城区还于封锁状态的原因之外，本地居民还尚未从罗罗带来的恐慌中恢复过来。

夜风拂过，隐隐带来一微腥的汽。他们不像是走在白天时刚刚消过毒的大街上，而像是走在乡的河塘旁边，月光将夜晚弥漫的雾染成了幽谧的蓝，雾气散开又聚拢，渐渐模糊了他们的视线。

明夏同他，那天大家都被罗罗吓得够呛，换成是他看见一个人趴在空无一人的广场上狼哭鬼嚎，估计他也不敢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