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二人声音不大，但正好被徐妙言听到了这两句，因为风比较大，那二人说话声音又比较小，除了这两句，其他的便再也听不清了。

谢瑜谋害家主一事整个谢氏人尽皆知，照族律，谢瑜将在七日后被押往谢氏族地，当着所有谢氏族人的面，以绞刑。

“老夫人您这话言重了，大人他能担待着我就不错了。”

“什么叫不差这时间？当初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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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那日，谢清因为谢瑜的事，还恨极了谢澈父女。

“我年轻那会儿，可没人敢惹我。”谢余氏叹了气，“谁料这岁月荏苒，一转就过去了。”

“赶回来，不要在外面逗留。”

那两人走了，徐妙言也不敢再逗留，小心翼翼的迈着大步溜回去了。

听到她床穿鞋的动静，谢玴问：“什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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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老夫人与老将军平日剑弩张，可实际上，您和老将军比谁都还要在意对方。”

徐妙言打了个哈哈：“我与大人那未过门的妻相貌相似，大人就算对我好，也只是因为那位徐姑娘罢。”

今夜风比较大，徐妙言提着灯笼门没走几步，灯笼就被风熄了。不过今夜月光很亮，不打灯笼也能找着路，徐妙言脆就不带灯笼了。

小解完来，徐妙言也没有逗留，想着赶快回去，以免到时候谢玴又不知会如何说她。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谢清也未谢徽求了。说谢徽女儿家弱，且此事是谢瑜一人糊涂，谢徽少不经事，一切罪责都由哥哥的谢瑜承担。

徐妙言心想着自己没有一动静，谢玴都能知她在嘛，那她又何必继续给他盯着其他动静？倒不如自己先睡了。

真是个傻姑娘。

玴，睛竟这么毒的么？

徐妙言一边上绣鞋，一边漫不经心的回应：“人有三急。大人，你总不会不让我去吧？”

“是吗？其实外人也不是传言。”虽然是这么说着，可谢余氏脸上却是笑着的。

“他从未这么在意过一个女。”谢余氏，“就算对是以前那个徐襄，怕也不及你一半。”

罢了罢了，惹不起。

“你等了这么多年，也不差这段时间。”

这几日谢玴因为公事不常在范，便叫徐妙言与谢余氏作陪去了。谢余氏近日疲惫不少，心也不大好，一是因为谢瑜的事，二是谢荣自上回受伤之后，一日不如一日。谢玴让徐妙言在她边陪她说说笑笑，也能让谢余氏轻松不少。况且谢玴若不在范，那最安全的地方，便是谢余氏边。

谢余氏笑着叹了气，对徐妙言说：“谢玴他幼时吃了许多苦，过的并不好，所以他不大会说话，也不懂怎么去讨女人心，以后啊，还得你多担待。”

谢余氏笑着，回想起曾经：“我是他娶回来的，但我当年喜的人却并不是他。我成亲那日，他直接将我扛了回来，迫我与他拜了堂，所以后来好一段日，我都怨他的。”谢余氏顿了顿，“虽然他将我娶回来，可并未碰我，每晚只是抱着我，我怎么打他骂他他都不还，就是死赖脸的抱着，不让走，就那样持续了半年，我便心了。”

这几日徐妙言与谢余氏相的很是愉快。谢余氏虽年已六十，但心有时又与那年轻姑娘无二，与徐妙言极讲的来。

“外人传言老夫人和将军夫妻不睦，在妙言看来并非事实。”

今夜月光太过明亮，虽然月光并未直接照房中，但徐妙言的位置正好不是背光面，所以她的一举一动都正好印在了帘上。

只是还未睡，徐妙言便又掀开锦被起了。

那二人似乎又争执了几句，最后不而散。

暗夜里，谢玴再瞥向帘，那里已经没有人影了。

这几日，以往逍遥在外的谢澈几乎陪在谢余氏边。毕竟谢澈是谢余氏亲生，谢澈又一直为谢徽好话说尽，各哀求，原本要受杖刑的谢徽最终只罚被禁足半个月思过。

“大人，夜里风这么大，我能去哪里逗留啊？”说罢，徐妙言披上外衫，上灯笼便去了。

刚从茅厕来没走几步，徐妙言便听到后面不远的某个角落里，有人说话的声音。

虽然已至暮年，两鬓斑白。可谢荣看着谢余氏时的神，确是独一无二的。

那角落正好背光，看不清那二人的模样，只不过从那细微的争执声来看，能听那二人是一男一女。

“老将军极了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