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火机焚烧掉纸条，“拿不服众的理由，黎家还不敢明目张胆地动作，但他不可能甘心吃哑亏，而且这一次最吃亏还是日本商会的人，他们指定要来找茬。”

“放心吧，他们要手肯定也是群英，车家那边我们都帮衬着呢，知昨晚那么大的行动不走风声很难，不过青的帮派一条心，人又杂限还普遍不，他们敢来赔钱是小，不扒层都算客气了。”原野把玩着桌面上紫砂壶，睨了一郁枭：“你们主要他，你瞧瞧你这破烂侄，回来没几天，搞多少事。”

他这话是半开玩笑说的，说话时绝对不曾想，在他们分开后不到一个时辰的光景，郁枭便又搞了一件大事。

据现场的第一传言是他在驱车赶往桃源里的路上了车祸，当场撞翻了一个从西洋药房冲来的青年。

有人说那人看着熟，段很像接替楚珞珈登过几次台的那个戏。

记得他名字的人不多，但也有人识得他，说他好像住在虹医院的中药街铺那儿，他爹是个叫五福的男人，心很好在那一带很受迎，就是家里有个得心脏病的妹妹，小姑娘得是不错，就是可惜这病，发起来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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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终了，台上的狐面青衣放了刀，他的手轻微有些哆嗦，繁杂的饰似乎比往日更加沉重了一些。

台的掌声却没有如期而至，楚珞珈有些抱歉地看了一和他同台的那位角儿，转过来朝台鞠了一躬，随即就拖着刀柄转小步往后台跑。

铜镜里映他脸上的妆，他看见梦姨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珞珈没说话。

“今天是不是不怎么在状态呀？”梦姨小心翼翼地问，“不过没事，姨懂，你这些天经了这么多事，肯定累坏了，也怪我，非要赶鸭上架。”

珞珈眉心蹙起来，他知问题在他上。

他当年一炮而红，靠的就是《破佛刃》一幕中刺杀皇帝时的那疯癫与狠厉，之于从前的他这不可谓是不得心应手，这千百年来他就是靠着回忆刀尖刺穿颅那一瞬间的快过来的。

可现在这觉，他找不回来了。

中的恨意不知什么时候被淡化了，连那半张可怖的狐面，都失去了自带的震慑与威风。

好像在郁枭边待久了，他都快变回从前那只傻狐狸了。

“可能吧。”他说着，一时却也分不清是对梦姨，还是对铜镜中的自己。

“没事没事。”梦姨帮他把饰一个个拆来，忍着心痛柔声：“你也休息两天，好好调整调整，这钱以后都能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