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婵娟着实反应了一会儿，才磕磕地说：“直走走到，左拐。”

他对郁枭比了个“V”字手势，随后装模作样地打哈欠抻懒腰，顺便踹了睡熟的黎二少一脚，他也哼哼了两声，也逐渐转醒。

他走过去，刚想拍一拍他的脸，晁利安那双略显凶相的睛就倏地睁开，宛如诈尸一般吓了他一。

“真的吗？”车惊喜地笑起来，两手捂住嘴，“那太好了！”

郁枭被踩了鞋跟脸多少有不太友善，瞅了瞅面前伸过来的手，撂一句“我手脏”，转就要往前走，几个姑娘却连忙围了上来。

“还请留步！”

*

不过一秒，她的嘴角就逐渐僵，扬着也不是，落来也不是。

郁枭顿了一顿，回瞅了一视线躲躲闪闪的车婵娟，心里明白过来，便快地答应：“行啊。”

“给钱。”郁枭坦然地朝她们伸手，“成品一个人五百，押金付一半就行，先付二百五。”

“有啊，我家里人的宗旨，就是趁着我还年轻好看的时候，赶找个富婆脱手，从而一举解决我这个麻烦，但我是个有良知的人，我知自己这辈就这样了，不愿意去祸害别人家的姑娘，不过像你们这千金大小也得多多注意，留个心，好好保护自己，千万别被我家里人盯上。”

“保重。”他郑重其事对听傻了的姑娘们说，转走了两步，又返了回来，问，“走哪边啊？”

“就是……”车低绞着腰间的裙带，“我看到你送给的雕像，觉得特别好看，不知……不知我能不能有这个荣幸？”

忽然从二楼传来几个姑娘混在一起的呼喊声，车婵娟文翻着往上瞧了一，随即一抬脚踩在了目不斜视朝前走的郁枭的鞋后跟，得他不得不停来，等一等她。

他打小就不擅应付这滴滴的小姑娘们，虽然楚珞珈滴滴的模样和她们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但他总能把自己的底线一而再再而三地往踹两脚。

“因为穷啊，”郁枭眨眨，有些无辜地说，“我是刚捡回来的便宜儿，郁家家大业大跟我也没关系，我一个儿都分不着，我一个人在外面住，成天吃了上顿没顿，门骑个车都得靠抢，不抠早饿死了。”

“有那么夸张吗？”车婵娟显然被他惊到了，凶的神里不由得带了些母的光辉。

车睁大了睛，却说不话来，倒是车婵娟从后面怼了他一肘，“你好歹郁家一少爷怎么那么抠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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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婵娟！”

“你走慢一，认识路吗？”车婵娟嘴上埋怨着，一边踩着跟靴踢踢踏踏地跟上他。

“我靠，天都亮了！”他睛还有一只没睁开，就先一步骂了一句，摸了摸自己圆圆的寸，又嘟囔了一句，“，喝断片了。”

他照着车婵娟给的指示走，很快就在尽左边的一间屋里，找到和黎二叠在一起，歪斜着睡倒在沙发的晁利安。

期被拘束自由的，不过被家里人揪回去一顿臭揍就是后话了。

“，这位是？”

“谢谢。”

车婵娟见是自家二妹和她玩得来的几个别家小，脸微微和气了一些，随意地指了指提好鞋站起来的郁枭，“郁二爷刚认会来的便宜儿。”

“有事吗？”他差同她们几个撞上，趔趄着退后了小半步。

“原来是郁小少爷，久仰久仰。”车笑着朝他伸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