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客，人已经在楼上等着了，你快去洗洗，等会直接上去。”

珞珈睡了太久，醒来之后整个人也是蔫蔫的，像一块任人宰割的鱼，随便梦姨如何拖他，不合倒也不反抗。

“我实在太累了，梦……”他这嗓撒，细的小悄悄勾住了桌。

“梦姨也心疼你，但今天这个你得去压压场，这官儿爷手太阔绰了，方才赏的就够你唱一年戏挣来的了，姨不骗你，真的是货真价实的金条啊！”梦姨激动地语无次，直接松开了拖着珞珈的手，从里摸一金条来，逗狗似的放到珞珈嘴边，“来，咬咬，真的是金条啊！”

不过她就舍得在珞珈面前晃一，随后就送到了自己的嘴里，宝贝得不行。

珞珈看着她嘴里那金灿灿的东西，说不心动是假的。

他昨天没能得手，曲四说得那柄破佛刀保不齐已经青的市场，不论真假他都得抢来第一手判断，可惜他现在兜比脸净，难得来了个人傻钱多的，他得好好捞一笔。

“而且姨悄悄跟你说，今天来的这位爷叫晁利安，听着好像没什么名气，但人家是留洋回来，在德国吧，读那叫什么格来着的军校，昨儿个一回来给了军衔，现在是副司令边的红人。”

这话一，珞珈原本混沌的视线都变得灼灼起来，他伸手抓着梦姨的肩膀，异常定：“我去！”

“我叫人给你烧，快去洗洗再一件漂亮衣服。”梦姨绪比他还要激动，“旗袍选个短的，能把盖上就行，多大来。”

*

而此时此刻被那梦姨得天坠的晁利安本人，正双目无神地坐在老爷车的驾驶室里，脑里时不时回放着刚才走过的香艳廊，什么婀娜的舞女，什么温婉的茶娘，不过这些全都与他无关。

无关不说，他还要苦兮兮地蹲在车里盯梢。

那个对他行了惨无人的迫害与剥削的恶人，却能舒舒服服地躺在半的红木椅上，两条不讲究地搭在扶手上一晃一晃，哼着听不来是啥的曲儿，聚会神地修着他的指甲。

直到门被轻轻叩响，继而向两边敞开，为首的男人卖力地扭着腰来，他才舍得把视线从手上一开一会儿，只见来的那人，手上的烟枪娴熟地转着，细的狐狸半弯着，像极了民间话本里人魂魄的野狐狸。

不过野狐狸在看到他脸的那一刻，脸也不笑了，腰也不能扭了，烟枪也不转了，遭雷劈了似的愣愣地看了他三秒钟，转将后即将跟来的小妖往外一踹，顺势又将手里的烟枪一扔，怕那人爬起来揍他似的，极快地摔上门反锁起来，盯着古铜的门闩了两气。

“扭啊，刚才不能扭的吗？”郁枭瞥了他一，便又继续修起了指甲。

他本来就是来找他的，能自觉清场当然是再好不过了，给他省了不少事，却没想到自己看还差最后一个小指就修完了，那个蠢货竟然猛地助跑，腾空扑到他上来。

“你丫什么疯！给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