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七月面前，“抱歉，我们多事了。你想以工作为先，我们理解……”

“我没摆脱心，而是接受了自己的心。”阿度边喝茶边微笑注视韩封，两人十指扣，“天生仙君有一个致命弱，因没受人世历练所以难过关。不知怎么去，不知怎样算，更不知自己有没有。你知吗？当年我很羡慕司命，因为他看起来很幸福。”

“有什么不可能？”阿度淡淡笑，转直视司徒奉雀，“你现在也是凡人，还是追随他转世的凡人。本可以同我一样以幻凡，可你没有，甚至脑里从没现过这个念。不多少世你都追着他转世投胎，与他同样成为凡人，然后死死缠着他。你不知自己想要什么，只能缠着他。转世那么多次，你害他世世孤独终老，你心不想让他成为别人的。”

“七月，你冷静一。”韩封安抚激动的七月，“这是你自己的人生，不要一时冲动。”

司徒奉雀眸微垂，他心中没有怒火，反而很平静，为什么呢？他明明想死死抓住七月。

皱眉，司徒奉雀心复杂，“你说我七月？你认为可能吗？他不过一个弱小的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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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阿度和韩封要走，司徒奉雀笑眯眯

白粼瞄一司徒奉雀，轻手轻脚站起跑路。左喻淡淡注视司徒奉雀，不好事坏事，只要过总有一天会报应在自己上。面无表起，左喻离开，这样的整人他并不开心。

“馆，一个人要温柔以待。”韩封微微一笑，“没有人能拒绝全心全意的温柔。”

“度厄，闭上你的嘴。”司徒奉雀面不愉，“我现在没心听你废话，别激怒我。”

“对，你说得对。”七月站起，背对司徒奉雀说埋藏在心里多年的话，“这是我自己的人生，不该被别人在手心。司徒奉雀，从今天开始我不再你的保镖，如果可以我希望一辈都不要再见到你。我不会再受你威胁，就此放我走，或许有一天我能忘记对你的恨。”

司徒奉雀不言，他不知阿度说的对不对，但他确实对七月有难以控制的独占。不想七月关心在意别人，更不希望七月与别人接，最好每天与他寸步不离。可是，这算吗？

“不有没有说中，”阿度揽着韩封起，“你再不改变态度，和七月之前将是难以解开的死结，到时候可别拿我们撒气。趁还没造成不能挽回的后果，你好好想想该怎么吧。”

扭向一边，司徒奉雀死鸭嘴，“给面听你们说话，真当自己说中了不成。”

“你到底想说什么？”司徒奉雀静静注视阿度，“司命当年的破事用得着一提再提？”

看着七月的背影司徒奉雀一句话没说，就这样静静看着，看着七月离开，从视线消失。

司徒奉雀定定看七月，仿佛看到当年那个不顾千辛万苦只为飞升成仙的人。不在意任何磨难，拼尽全力往前冲，哪怕伤痕累累，哪怕血满地，司徒奉雀依旧不懂，不懂为什么执着毫无价值的东西。那个人是，七月也是，不转世多少次，这奋勇向前的态度从未变。

“我在说事实。”放茶杯，阿度将韩封拥怀中，韩封角扬起温和的笑。拿过韩封手里的杯放在茶几上，阿度轻抚韩封的脸颊，“我因为不懂陷心，险些亲手杀死挚。司徒奉雀，你既然被七月引，就不要一直无法挽回的事。一个人不是毁了他。”

韩封和阿度静静坐在原位，司徒奉雀手撑额不知在想什么。阿度拿起茶几上的茶给韩封一杯，自己拿一杯。轻轻喝一茶，阿度淡淡，“司徒奉雀，你有没有想过自己为什么死缠着七月？以你的份能力，要什么样的人没有？偏偏缠着一个七月回转世。”

“司命比我懂，为人他愿意付所有。”阿度垂眸看杯中茶，“拥有泱泱泽，心中一直存在天大义的他上一个人是那样奋不顾。拼全力逆天改命，断仙嫁凡人，修半仙繁衍后嗣，没有哪位神仙敢像他这样不顾一切。每次我看到他在那个人边幸福的笑就在想，究竟是什么？可以给司命那么大的勇气，那些许多人想都不敢想的事。”

“不，”七月沉痛打断阿度的话，“不是的。和你们没关系，从到尾错的是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