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恒空间。”阿胖恍然大悟，“对啊，永恒空间。即便人类在里面也可以不老不死。”

梧桐小区，303。韩封买菜回来家里到不见阿度，心越发沉郁，无论仇岩和沈清星怎么都不能让他开心一分。浑浑噩噩饭吃饭，碗放在厨房韩封没心思洗，平时家务，此时提不起半兴趣。仇岩和沈清星担忧守着韩封，生怕韩封有什么想不开。韩封伸手摸摸沈清星的，他怎会想不开，阿度又不是第一次不告而别，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泱泱泽牵连凡人灵魂，古柏和纪乐厌自然也在其中，倘若来他们必然受到伤害。“真不让人省心。”白粼已阻止泱泱泽往外蔓延，但不知能

“听说阿度又走了？”纪乐厌在沙发上坐，忧心，“你也别多想，他总会回来。”

“是吗。”苦涩哽在，韩封连假笑都扯不，“原来你是这样想我的，原来是这样。”

屋外，白粼从电梯来看到阿胖守在303门，好奇走过去，“你站别人家门什么？”

“我们没有时间等待。”古柏抱着小家伙眸忧伤，“人类的寿命实在太短，短到对他们这些仙来说不过一眨。韩封，纪乐厌，我们本没有多少时间陪伴他们，哪来时间等待？”

“我……”阿胖无奈，转看纪乐厌无声询问。纪乐厌轻轻睁，“阿胖，你先去吧。”

一片悲戚，更带着对份不同的怨，阿胖无可奈何只能起暂时离开。关上门，阿胖皱眉背靠门，他何尝没想过时间阻隔在他们之间，无论如何他都会想到办法，绝不让人离开。

“难不是吗？”抱住小家伙，古柏泪看韩封，“你是司命仙君的后裔，你从生就得天独厚，你的未来不在凡间。你和我们一样吗？和我们没有半分能力的凡人一样吗？”

小家伙看看韩封又看看古柏，他小手不断拍打古柏，咿咿呀呀叫唤。仇岩和沈清星不知所措望众人，他们该怎么？“不一样。”韩封泪满面，“我和所有凡人都不一样。”

“你有把握对抗泱泱泽？”阿胖抱着昏迷的纪乐厌飞到白粼边，“泱泱泽平时虽温和，一旦暴走力量足以毁灭凡尘。何况泱泱泽牵连凡人灵魂，来恐怕凡人遭殃。”

“他们在里面。”阿胖愁眉皱，“白粼，你想过有一天如果古柏寿命耗尽怎么办吗？”

屋，寂静沉默，空气中弥漫悲伤。韩封轻轻一笑，“何必在乎永远拥有，哪怕只是他生命中一颗砂砾，与我们而言也够了。他们的份摆在面前，我们早就知这段有时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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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乐观？要他们怎么乐观？古柏怒目瞪阿胖，泪怒又悲，“去，你去！去。”

从没想过的问题此刻被血淋淋撕开，纪乐厌转看阿胖。韩封能修炼成仙，古柏生过龙或许能活久一，他呢？纪乐厌沉痛闭，为凡人的他什么筹码都没有，什么都没有。

屋，韩封痛彻心扉掩面哭喊，“我不是凡人，不是仙。我和所有人都不一样，不一样！”

“度厄只是有事离开，你们都别瞎想。”阿胖看到纪乐厌的神心中一痛，“乐观。”

激绪让韩封的泱泱泽暴走，整栋楼瞬间被汹涌的洪淹没。屋外的阿胖和白粼一惊，立即闪屋护住自己的人。浪翻腾，一波波重压疯狂席卷而来，白粼挥手在整栋楼设防护罩，将昏倒的寻常凡人护住。见韩封边的仇岩和沈清星十分痛苦，白粼立即施法将他们扯过来送防护罩。看着韩封崩溃的模样，白粼凝重皱眉，“必须阻止韩封。”

吗……

客厅原本这么空旷吗？韩封坐在沙发上望着客厅发呆，仇岩和沈清星一左一右抱着他的胳膊。敲门声响起，韩封半分不想动，任外面的人继续敲门。片刻后门自动打开，阿胖、纪乐厌率先屋，古柏抱着小家伙随后。韩封淡淡笑着请众人坐，明明笑着却让人觉悲凉。

“当然想过。”白粼直言不讳，“他生龙，比寻常凡人寿，但终究只是凡人。我借他双，灵魂结契，我们已生死同命。我要和他一起活去，凡间不能待我们就去别，不是有一个斩断时间阻隔的永恒空间吗？也许现在他不肯，以后总会愿意和我一起去。”

韩封微笑，沉静的双看不半分乐观。古柏注视韩封，想起自己也曾经历人不告而别，这时候特别痛恨自己为人类，遥远的差距真真切切摆在他们面前。纪乐厌说离开的人总会回来，可什么时候回来？人类的寿命很短，一不小心便老去死去，他们能等多久？

“不。”纪乐厌淡淡开，“你可以努力修炼飞升，成为司命仙君。你和我们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