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飞那里，即将到天的时候，龙君忽然顿住，扭瞪着凤凰：“凤凰，你将凤凰血给人了？”

天梗了好一会儿，瞪着他们俩，龙君霜寒降得太快，人界那凤凰火显然不够功力，稍稍碰到些霜寒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他还真没什么证据来追问凤凰。最后一咬牙一跺脚，冲他俩吼：“以后你们再受伤！不要想来我这里修炼了！”

随便吧。

“哪有凤凰火？”凤凰继续问。

是凤凰火。

龙君却在这个时候告诉他，有错，大错特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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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怔愣着界，龙君吐的寒霜让人界成了冬季，抬一看负责冬季的玄冥正朝这边赶来查看异常，凤凰落到火焰中心，在废墟里扒拉了一个人。

过了一会儿他还是打了过来，凤凰叹了气，闪到他后，他甚至反应不过来就被凤凰打了过去，一，他更震惊的是这人居然没有直接杀了他。

算了。

20

凤凰其实不记得那次救的那个人什么样了，就记得好看的，比朱雀好看一。

天话还没说完，龙君忽然一甩尾，天空中顿时雷鸣闪电而起，霜寒降，那些火焰顷刻间被扑灭，龙君瞥了天：“没了。”

“这凤凰火从哪来？烧毁人界这么大一片土地，”天说，“你在我那儿修炼，人界怎么会有凤凰火？”

“就是他们害得你要在这儿修炼这么些年，你还回去看他们？”龙君耷拉着，“你真当自己是小崽了？”

人界造难，沿北一带被火烧了个一二净，凤凰他们后方追来一团黑雾，天裹在里，啧声连天：“这火烧得……嘶不对，这是凤……”

凤凰往看，人界燃一片火海，那火纯净，里却带了太多杂念。

“解释什么？”凤凰问。

“人族怎么可能承受得住我们的血！”龙君瞪着他，爪往一扒拉，拨开一片云，“你自己看！”

21

那一瞬的人间绝。

天：“……刚刚还有的！”

左不过又是一场折磨。

“待会儿换完最后一你就可以离开这儿了，”龙君用尾尖儿戳了戳他的翅膀，“想好去哪撒野没？”

“嗯？”凤凰想了想，“好像是给过一个人，他要死了，我救他，怎么了？”

龙君心大好，甩着尾率先离开这里，凤凰拿了个小布包，把换来的揣好，怕小布包丢了，他就着人型跟在龙君后飞着。

“我是……”凤凰顿了顿，他在这一刻忽然不是那么想表明自己的份，珠转了转，低声，“我是鸟人。”

“你是谁？”他看过来，皱着眉，手里重新蓄起火焰，像随时要打过来。

他浑浑噩噩，被束缚住手脚，验人间千万死法后忽然觉有火灵蓄丹田，刹那间他所的宅邸被火焰包围，无数的人跑来他面前，有的在哭，有的求他放过他们，更多的是对他刀剑相向，叫他怪。

那人没说话。

凤凰没搭理他，挠挠脑袋，最后一掉来，他的绒全换完，可以从这里离开了。

凤凰：“现在没有了，我不承认。”

天：……

“凤凰火。”天持把自己的话说完了，那双红睛直勾勾地盯着凤凰，“你这次可得给个解释了。”

“没，”凤凰变了人型，还是习惯地穿着朱雀给的那一红，“先回去看看朱雀他们。”

那个人浑，上燃着他的火，样貌也不似从前，要比从前漂亮百倍千倍。

22

救了就救了，他没考虑后果，也不知有什么后果，难救一个人活着还能有错了？

随即震惊又被麻木覆盖掉。

“怪……”他从火海里站起来，轻笑了声，“对，我是怪。”

他后是白茫茫的雪，被火烧成炭的木屋与雪成了鲜明的对比，他衣衫破烂，赤脚站在那里，底带着数不清的敌意和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