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陆柯词不解地看着他。

第105章

这个字很沉。

陆柯词在天启的屋外也有个大院，邱岘拉着陆柯词往外走了有一段距离，陆柯词才小心翼翼地问他：“你笑什么？”

说完顿了会儿，接上一句：“撒谎你。”

所以他说这些都是很不好的事，也从未想过邱岘想起这些很不好的事了，还能对他说“”这个字来。

或许在更早之前。

“陆柯词。”邱岘了他的脑袋，又在他耳朵上了两。

从记忆回到脑里开始，他的笑都是扯来的，扯得脸疼，明明没过多久却觉得过了几千年那么难熬。

邱岘随手拿起一个小玩意儿，抛了，挑眉看着陆柯词：“句芒发现的？”

陆柯词从来没想过能从邱岘嘴里听见这个字。

“笑都不行啊？”邱岘瞥他一，“孟君，宽啊。”

陆柯词想。

“嗯。”陆柯词这次很用力地应了一声，没文了。

“……找到冰棺的时候，”陆柯词说得很小声，像又错事了似的，“你那时候的表很像……以前在山上我失控的时候，之前我就怕你再，所以找师父他们问过了，我不能帮你什么，妄的事，只能你自己想通。”

“我以为你早就知了呢，”邱岘扯了个笑来，“时时刻刻盯着我，在我妄的第一时间直接去识海把我揪来。”

他们的太复杂了，生生挤太多人的望和争纷中，而他自也觉得对不起邱岘，当初不该那么果断让他失忆，再问问句芒，问问别的神，或许有更好的方法阻止他也说不定，但他走了极端，把邱岘囫囵岁月里。

“星星不是合上了吗？”邱岘瞥了他一，他这会儿上轻快的，有回光返照般的活力，甚至想去跑两圈，“我试过很多次都不能穿过去。”

邱岘甚至连一个神都没再给陆柯词，自顾自地往外走，陆柯词赶忙跟上去，抓住他的手，有儿慌张地想要开，第一个音刚便顿住了，邱岘在笑。

他有些张地看着邱岘，生怕他又有什么地方想不开的独自纠结上了，但他没有。

“句芒发现你妄就叫我过来，”陆柯词努力给他复述刚才发生的事，“我想去魂域里看着你，就……”

一个。

“嗯？”陆柯词抬看着他，觉得不够似的，又把脑袋支起来，一双睛盯着邱岘看。

跟三年抱俩似的笑得非常愉悦，手被陆柯词抓住了也不挣，反握住他的，一步一步往外走。

也难怪，他在几天里把他孤寂的几千年都度过了，现在他要把他几千年的估计都拴在他上，生生世世的，再也不分离。

“你是怎么我魂域的？”邱岘问，没有再继续考虑刚才的话题。

沉得他不知什么反应，定心神的时候邱岘已经把他的脑袋推开坐起来了。

双星鉴跟个信号满格的接收站似的，平时绪激动儿都有应，邱岘在妄境，还有妄境之前心里想的嘴上说的估计都被陆柯词听了个清清楚楚。

他笑，他也笑，还扯着嘴角笑着说：“你看，没事了，没什么能把我们分开，你醒了，我在你边。”

“你不能帮我什么，”邱岘重复了一次，“但是你还是来了。”

“从，”陆柯词开，发现声音哑得厉害，连忙清了清嗓，“从星星去的啊。”

邱岘了床，环视一圈儿，发现这是在天启界时陆柯词的房间，里净净的，一草一木都护得相当完好，后来陆柯词搬到木屋里去，这里竟然还为他留着。

邱岘想了想：“那你是不是听到了很多我说的话？”

“一，”陆柯词掐着手指尖，说，“就这么一。”

邱岘听他说完，更想笑，也确实笑来了——他觉自己很久没有这样笑过。

“我这边的没有闭上，”陆柯词也坐起来，但没看他，“双星鉴，两颗星星都是和，不是关上一边另一边也会关上的。”

陆柯词怔愣着看了他一会儿，没说话，邱岘把手里那东西放，看着他：“你是什么时候知我会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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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岘和他对视半天，最后用很轻的声音说了句：“……我你。”

陆柯词颇为蓄地翻了个白，瘪瘪嘴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