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会儿，邱岘没声，安心等着他的文。

邱岘定了定神，掌心全是汗，他抬看着陆柯词，说：“怎么了？”

邱岘顿了会儿，只觉得浑的烦躁都褪去了，呼都顺畅。

地说，“大概没有吧。”

“去吧去吧，”陆柯词说，“等你的伤好些了就去，当陪我回去一次，可以吗？”

这会儿的陆柯词也的确没什么想哭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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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矜持儿，”邱岘坐着，没动，“大白天的。”

拖死的时候会不会影响到陆柯词？

他说，等我们找完句芒回来就去之前那座山上看看，现在会不会被人类拿去开发什么别墅，什么度假山庄，没有以前那令人忘返的景了？

只是邱岘不知自己的伤什么时候才能好一些。

“哦，”陆柯词重复，“你要打伤我。”

“嗯？”邱岘看着他，“我什么都没说。”

陆柯词躺了回去，这次正大光明地和他肩膀蹭着肩膀，手臂挨着手臂了：“我们回山上看看吧。”

“嗯。”陆柯词板起脸，严肃认真地往里挪了一大截，重复，“来躺会儿。”

“是吗？我听到识海里有声音，”陆柯词的神有些迷茫，他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很轻，像在我耳朵旁边一样，但是我听不清是什么。”

“哪怕是到即止也有收不住的时候啊，”邱岘的手轻轻在他后脑勺上，捻着他的发，“我说万一打伤了。”

没什么不可以的。

“哦，”陆柯词说，“你要打伤我。”

邱岘啧了一声，还没开，陆柯词又往他怀里拱了拱，说：“你现在是病人，我不和你打，等你好了……”

孟婆呢？孟婆年纪大，她知不知我是神族？

陆柯词哦了一声，隔了会儿才说：“你好凶，你是不是想打架。”

陆柯词也怔了会儿，忽然撑起半个，瞪着邱岘：“你不和我一起吗？我以为你要和我一起去。”

“……啊，”邱岘还是着自己的手指，力度一次比一次大，“我……”

反正没听到什么哭声，从房间里退来的时候陆柯词和邱岘的表也算正常。

“你才烦，”陆柯词用脑袋在他前狠狠地蹭了一通，“你要打伤我。”

邱岘没说话，手慢慢抓了的床单，他分了缕意识到魂域里去，那赤的鬼影已经漂浮起来，正凑在双星鉴旁，白的星星被染红了一个角，鬼影似乎察觉到了邱岘，扭过来，没有五官的脸逐渐扭曲，变成一条条红的线，四散开来——“邱岘？”

“啊。”邱岘说。

“你也说了你要打伤我。”邱岘试图和他讲理。

“等你好了我也不打，”陆柯词说，“我是最喜你的，打伤了还得治，治好了你嫌我烦我们又得打，不行，不能开启家暴这个。”

“你打得过我吗？”邱岘乐了，“万一是我把你打伤了怎么办？”

邱岘了自己的手指，望着天板怔了会儿，问：“你要回去啊。”

他恢复了大半的经历，坐在床上往里挪了挪，拍拍床：“来。”

……双星鉴是他魂魄里的契约，其中一方死了，对他肯定有害。

那鬼影像是要霸占他里的每一滴血，以怒火、烦躁与怨恨代替。邱岘睁开睛，了气侧过把陆柯词捞怀里，说：“闭嘴。”

邱岘听他碎碎念，脑海里昏昏沉沉的，困是不困，就是四肢和腔里莫名有无名火在翻涌，陆柯词每说多一句无名火便汹涌一分。

“我合的时候，见到句芒了，”陆柯词也在他旁边躺来，一开始没动，说完这句之后以可见的速度慢慢往邱岘那边挪，“他和我说神族没事，大家都没事，等我恢复了，他开界阶迎我回去。”

“烦不烦。”邱岘说。

魂域里的鬼影只会让他的伤愈发严重，他找不到执念在哪便无法除，伤好不了，迟早会被拖死。

邱岘拧着眉想了会儿，还没开，陆柯词忽然：“你说什么？”

邱岘叹了气，嘴角却勾起，慢条斯理地躺去，动作因着的疼痛有些僵，但好歹是躺了来。

从山上回来你继续当你的鬼王，我要不要去地府帮你啊……不去了吧，我也看不懂你那些公文和信件……不不不，要去，要去吓面9号一，他一定没想到我是个神族。

“你脸好差，来躺会儿，”陆柯词抬看着他，“你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