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过，从窗那儿看着屋外，结界不知什么时候笼罩了这里，几乎将外面的街与人界隔绝。

扒拉开那些围住他的纸人，一蹭过去抱住了陆柯词的。

“陆柯词，”邱岘从后的走来，喊了他一声，“这会儿外应该是晚上了。”

“……嗯。”陆柯词，把九个小纸人都捞起来，转到邱岘怀里，“那走吧。”

整个识海开始回到他的上，森林与河被成一团，又变成无数数不清的柔的线，轻柔而缓慢地落到陆柯词上，和他为一，耳畔有些嘈杂，邱岘好像说了句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说，他没听清。

那些猫猫还是像往常一样窝在沙发上，猫爬架上，陆柯词瞥了墙上的挂钟，再过一会儿它们就要被尹烛师叔抓回笼里睡觉了。

人们看不见，动看不见，但他和陆柯词看的清清楚楚，屋外的天空之上有一团黑雾逐渐落了来，里的人睁着一双红瞳，浑的威压压得娄海都皱了眉。

小纸人被邱岘收回书里，他扭看着陆柯词，结上动几次，可能是想说些告别的话，但这会儿告别又太早，况且他们已经互相安过，再提起来也不太好，只能换了个话题：“星星没亮啊。”

“……我问一句啊，”邱岘看着他，“你说的很不好很不好的事，是指你轨了么？婚外什么的。”

“不是说心结合，双星鉴就亮起第六个角吗？”邱岘把书收好，“我魂域里的……没亮。”

娄海没说话，他后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个好看的男人，比他矮一些，显然是在场几个人法力最低的，已经被天的威压压得

“师父和师叔他们不在？”陆柯词往柜台和厨房里看了，有些疑惑，“我们在里呆了多久，他们怎么不在店里了？”

其余八个仰起看陆柯词，手挥舞着比划，陆柯词又蹲来挨个拍拍他们的。

邱岘没说话。

他们得去了，待久了只会引得这里崩坏，况且刚才过来找小纸人的时候已经看见了有一棵树在枯萎，不得不去了。

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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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没关系，”邱岘笑着伸手在他脸上掐了一把，他的笑落在陆柯词里显得有些牵，“别想得那么严重。”

陆柯词瞪大了睛，意识地握了拳，指甲抠里也没多大知觉似的，他看着那团黑雾，心底忽的升起一无法形容的恨。

陆柯词嘴张合几次都没能说什么来，只能往前走了一步，抬手搂了搂邱岘，把额抵在他肩膀上，小声说：“反正……我知是很不好的事，我已经知我错了。”

陆柯词乐了：“不许欺负它。”

“可能是在这里的缘故，要亮得慢些吧，”陆柯词垂眸，抬起手腕给他看，他手腕上的黑六芒星已经都亮了起来，第六个角的光虽然淡，但也是亮着的，“等全亮完了，你就什么都想起来了。”

“嗯？”陆柯词被他突然的一句话说愣了。

识海被彻底撑大，回到原本的样，天空上的双星鉴也摇摇坠般，从最亮的地方一滴，像泪，直直坠落河里，却没有激起半涟漪。

“哎我想想，”黑雾里的红瞳眯了，视线在屋外几个人的上一一扫过，“有意思，居然都聚到一起了。逆天改命的鸣蛇，饮了凤凰血不死不老的士，还有随意与妖族结合的四方神君之一，每一条都不被天允许，若真追究起来，你们每一个人都要受罚。”

陆柯词意识地伸过手去想握住邱岘的手，邱岘也在这个时候抓住了他的指尖，一眨，两个人便来到了灯外，回到了猫咖。

再抬看的时候，邱岘只是看着他，底的绪太过复杂，陆柯词琢磨不透。

陆柯词此时是魂魄的形态，晒不得日光，这会儿去正好，邱岘可以直接带着他去地府。

神族已灭，投胎时请四方神君来压一陆柯词神魂里的威压应该能行，还得登记一陆柯词到底投到哪家，什么时候生，邱岘打算等他一投胎就过去守着。

“不是，不是的，怎么可能！”陆柯词抬起瞪着他，“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