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待得越久便混得越熟，阿岘认定了孟就是他要找的人，可孟不认，嘴里嘟囔些是好是坏的奇怪句，上的伤也总养不好。

有够怪的。

“俩翅膀是不是还要飞啊？”阿岘将他放到屋里去。

“不用翅膀也能飞的。”孟坐又站起来，说着真飞起来，脚尖离地一的距离又被阿岘去。

朱雀张了张嘴，再也发不一个音节。

他们都忘了，魂魄是记忆的载，孟撕开了魂魄，记忆便是开了，顺着时间的逝，能记住的东西怕是越来越少。

他不说话，孟还以为自己问了什么不该问的，抿着笑了笑，岔开话题：“那他便不是天启界的仙童了，来找我那日还说什么自小服侍我，离不开我，我当他真是天启的人呢。”

孟摸了摸腹，摇着说：“我不记得了。”

又不记得了，只要问到他不想说的事他便说他不记得。

阿岘在这时候从冥界来，见孟又待在树，皱着眉走过来，冲朱雀，一把把人捞起来，没好气地念：“你这伤还没好——”

“嗯？”孟抬起，看着朱雀。

可即便是这样的怪，阿岘也看他顺，怎么看怎么顺，天地间竟然有这样能令他看得顺的人，连发丝儿都绕着他心尖的似的，仿佛他们天生就该待在一起，阿岘想，或许他就是我要找的神族。

但他上气息纯净，的确是从天上而来，孟便也不再多问什么。

他像棵树似的，时不时将发土里收养分，偶尔又独自溜达到山，去看人类，阿岘就把他抓回来：“你伤没好，别到跑。”

孟好了些后就瞎溜达，阿岘在屋

这样的场景似乎有些熟悉，阿岘和孟相时时常会有这熟悉，但问起来孟又不肯说，总说忘了，不记得了，搪过去，阿岘被他糊得一儿办法都没有。

阿岘住在这里，时不时回冥界一趟，再来时多了个小仙童，待了几日离去，再来时屋里又多了好些人，四方神君，还有凤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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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在这里，实际上本不记得有这号人。

“其实我已经可以走路了，”孟被他抱在怀里，脚不沾地地说，“可以跑可以。”

孟只能爬回床上去躺好。

孟，他又问：“什么时候受的伤，我见你那日？”

朱雀还是不说话。

阿岘想。

“不是，”孟撑着脸的手缓缓放了，他有些疑惑地看着朱雀，问，“邪修是什么？”

“他叫景栖，”朱雀纠正了，才，“那仙童原本是之前邪修祸害过的孩，一心想成仙，却因着听了邪修的功法而不得要领，差儿死了，被景栖抓着喂了凤凰血，我们收他在天，他又自己跑来了。”

朱雀是来的次数最多的一位神君，每次来都要带着凤凰，凤凰一落地就追着那小仙童去了，小仙童不声不响跑八百里远，俩人你追我赶，孟撑着脸问：“鸟人同那仙童认识？”

“无妨，那孩心思纯净，没邪修那些……”朱雀正要解释，孟便打断了他。

“——我现在就去躺着，”孟乖乖让他搂，冲朱雀挥挥手，“次再聊吧。”

“躺好。”阿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