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没说话。

孟小声嘀咕：“我觉得他们没罪……”

“事实上……”阿岘想了想，尽量用了温和的用词，“那些村民，如果真想制止村，在村抓来第一个小孩儿时便会制止了。”

“可是他们看到了村会法术，”孟说，“看到村会法术，害怕了，不是应该的吗？”

“反抗也是应该的，”阿岘说，“村里几乎每日都会有人上镇边上去买卖，若有意告到衙门，早就告了。”

“你是说他们故意不告发吗？”孟脸上的疑惑愈发明显，“为什么？”

阿岘也不好说是为什么。

人心冷漠，视而不见，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态常有，更何况是一个村，那人又是村，总有人想告发又被同行的人劝阻回来所以没告成，千奇百怪的，什么放弃的理由都有，但他们害怕也是应该的，怎么说都有理。阿岘找不更多的理由，见孟实在理解不了，便抬起手在他上了，不再多言。

三人回到天启后将人间发生的事一说，句芒摸着思索半天：“取神魂为己所用的邪修？这倒是没听说过。”

“听说过，”仲在旁边抱着书面无表，“三百年前，西南方有一士便是如此，最后实在无法运转不同属的灵自爆亡了。”

“对啊，灵属不同，相生相克，不会运转便会爆而亡，”句芒的手指在桌上轻轻了，“还是说他们学会了如何运转五行？”

“而且不光是一个人在捉小孩儿，”孟，“应该有很多很多人都在捉。”

“玄冥倒是说过人界的确有许多地方突然无法探视了，”句芒了气，“人界又要闹些大事来了……这样，这事儿你们几个别，我亲自去查。”

“哦，那好，”季应得快，双手一合将玉瓶变来，“给你啦。”

“还没问，凤凰怎么了？”句芒接过玉瓶，问了句。

季脸上的表顿时变得有些诡异，想笑又觉得笑来不太好似的，一字一顿：“涅槃失败，成了个。”

句芒顿时笑了来。

孟听他们有一句没一句的闲扯，拉着阿岘坐到了一旁，叫仙童端了些吃上来，一边吃一边听。

这事儿给句芒了便不再需要他们手，几个人忽然闲来，没事儿，仲便开始抱着一堆书要背孟，孟虽然背不来，但他溜得快，仲一来找他他就去冥界找阿岘，再一起去人界找婆婆的二代转世。

二代转世的小姑娘叫枫菁，生在农，一次见孟和阿岘时羞得说不话来，一来二去混熟了，才能小声应几句。

“我也不太记得怎么被人带走了，”枫菁，“记忆有些糊，但……我大概是听见了什么声音？”

“什么声音？”孟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