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看看那老儿到底在搞什么，”阿岘又看了小姑娘几，抬手推着孟往前走，“等来时再救她。”

“你们那边收集了多少个？”

“怎么办？”孟低声说，“得救她……”

这姑娘越看越熟，孟咽了，站在原地没动：“……婆婆。”

“冥界还能树吗？”孟的重显然有些偏了。

阿岘轻轻叹了气，意料之理之中，但亲听他说来时还是有些失望。

今夜月光不算明亮，他却连引路的灯笼都没打，摸黑走得迅速，孟和阿岘对视一，快速给自己上一个藏匿气息的法术，快步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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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话没说完，那的人有些不满：“上哪寻

阿岘正要迈步去，袖忽然被扯了，他侧过，刚准备问怎么了，视线便落到角落里那个木笼上。

“不记得了，婆婆说她在菩提树捡到我，等了许久也没人来将我带走，”孟的语气沉了沉，大概是在很认真地思考，“在那之前我就不记得了……”

孟不知他为什么忽然就接连叹气，抿着又将视线投到前方去，夜已，白天阻拦他们的那个老儿却杵着拐杖了门。

“才十五个？不够，远远不够，”老儿站在暗的地面上，冲着里一面镜对着谁说话，“大人要我们寻齐三十个……”

“嗯。”孟应了声，示意他继续说。

“好。”孟，也知轻举妄动不得，但不放心，在木笼旁放一颗极小的属于他的灵草保护小姑娘后才跟着阿岘，两个人一起了那暗门。

“如今有灵的小孩儿愈发少了，不过十五个……”

也是因为她过于安静，连呼的声音都静得可怕，两个人才在屋的第一时间没有看见她。

老儿的拐杖在地面上得急促，却也谨慎，几步一回，虽然无法看到已经过法术的孟和阿岘，但也像是察觉到了有什么跟着自己，孟和阿岘便离他远些了，他才放心，快步走到一栋木屋前。

“他原本是棵树，在冥界，后来不知怎么失踪了，”阿岘说，“我听人说淮玉知这件事，便去问问，结果她也不大清楚。”

但老儿并未察觉到他们，而是借着烛火在前方书架上拿了两本什么书，书一被拿，书架立刻发几声怪声，后似有石砖挪动，书架竟然从中间分开，老儿又谨慎地往回看了，确认没有什么跟着自己后迈步了暗中。

不记得了。

暗门没有一儿光亮，好在阿岘夜视还行，拉着孟一步一步地走过去，走了许久，前方才传来人声。

距离他们看婆婆转世再生已经过去了近百年，婆婆应当是又一次转世了，也难得孟还能认来。

笼大约三尺，里一个小姑娘蜷着蹲坐在那里，发而枯黄，双无神地看着他们。

孟和阿岘跟着去，还没多作反应，墙上的烛火忽的亮了起来，突如其来的光刺得孟眯了睛，手意识地拽了腰间的珠，随时准备将其变成伞反击。

阿岘这才想起来这姑娘是谁。

此时那小姑娘完全没了气神，面如土地蹲坐在那里，孟走过去，故意敲击木笼的边缘发了些细微的声响她也没反应。

阿岘盯着他的脸，看了片刻后叹了气，又有些不死心地问：“冥界当然能树……你呢？你记不记得你为什么会去婆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