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一边嘟囔一边靠到一棵紫藤树，手指又开始在空中画，指尖有一阵浅浅的绿光，在空中画两颗靠在一起的六芒星，树上却忽的伸一只手，抓走了其中一颗。

“你什么？”孟连忙将光散去，阿岘摊开手，手中空无一。

他运气里的灵力帮小河灵治好了伤，又变了好大一簇给他才从河面回来，阿岘已经不在河岸边了，个鬼王一天到晚来无影无无踪的，烦死了。

陆朴怀怔住了，邱岘这会儿觉有些没力气，坐起来以后就靠在床，开时声音低哑：“他应该是梦到你死了，还有陆桓意和尹烛，梦到你们都死了。”

是泪，大概是忍着痛，也不敢大声训斥孟别丢了，脸忍得通红。

“哎，对不起呀……”孟连忙到河面，却没坠落到河里，他踩在河面，在平静的面才踩一圈又一圈的涟漪，“次再也不丢了……”

“不是阵法，是那个要害我的人，”陆柯词了气，“他不光要我的灵力，他还要害我。”

“……我醒了？”邱岘有些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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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你徒弟，也是我看着大的，”是娄海的声音，“我心里不比你好受。”

“你画的是什么？还好看，”阿岘问，“六芒星？”

陆朴怀没看他，地啊了一声，又搓了把脸，站起来：“我屋看看他俩……”

“我知，我没有怪你们，”陆朴怀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无力，“我也明白这些是必须的，是他必须经历的。”

阿岘不说话了，从树上来，坐在孟旁边挑了挑眉。

“你醒了，”陆柯词猛地在邱岘肩膀上拍了，又抬起看着自己的师父，“我也醒了。”

“你要勒死我啊？”陆朴怀扯着嘴角说了句。

河淌，树影斑斓，隔了很久阿岘才喃喃自语般，说了句：“如果我偏要呢？”

孟不知他在想什么，自顾自地想，想了这会儿忽然困得厉害，他打了个呵欠靠在树上懒洋洋地睡，从树上一儿一儿往蹭，那又又的黑发被他蹭得七八糟，阿岘扭过看了他一，叹了气，抬手往他肩膀上带了一，让他靠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话音刚落，门被嘎吱一声推开，陆柯词的意识也彻底随着这声响动而清醒，他睁开睛，发现旁边的邱岘也同样睁开了睛。

“我说了我知，”陆朴怀烦躁地搓了一把脸，“还不准我心一天啊？”

“……靠，”陆朴怀愣住了，直到邱岘也坐起来了他才几步冲过去一把把陆柯词搂怀里，陆柯词也猛地抱了他，用了比陆朴怀还要大的力气。

“这不止是为了我们。”娄海说，“就算他的阵法不自作主张扩建识海，我们也得想办法把识海**，不然他会承受不住……”

“好看也不给你，”孟说，“不会给你的。”

“……没事，没事没事，”陆朴怀坐来，和他靠在一块儿，“那是识海里阵法带给你的梦魇，都是假的，你看，我不是活得好好儿的吗？”

“可以，”凤凰凑过来小声说，“没关系。”

“嗯，我发现那里是假的以后他就再也没有现过，”陆柯词咬着牙，另一只手地攥住了被，“他是故意潜我的梦里，杀了你们，刺激我。”

“你的意思是你的梦里还现了一个人？”娄海走来，接上他的话，“你确定那个人不是梦吗？”

“不，不，不不不，”陆柯词忽然有些急了，一把推开陆朴怀，摸了摸手链确认它还在手腕上，又抓着陆朴怀的手，急促地说，“不能死，不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