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回来之前我们打了一架，”邱岘面不改继续说，“你觉得你看到的，和我看到的，到底是什么？”

“……你是被什么梦魇逮了吧，说些胡话，”邱岘一脸莫名奇妙，“我还没人的时候便记事，从未和人定过什么亲事。”

邱岘沉默数秒也无法思考一个正确的解释来，陆柯词看到的是景象，而他看到的却非幻影，就像他们此时在识海一样可以碰到彼此，如果发那个也是陆柯词，这里也是他的识海……一片识海能期容纳两个意识吗？

邱岘，又在识海看了一圈儿，确定除了他们俩没别人之后冲陆柯词说：“先去吧，你师父还在外面等。”

思考再三，邱岘还是和陆柯词说：“去再说吧。”

“……哦。”陆柯词说。

“你和发的我打架了，说明‘他’能看见你，也能碰到你，对不对？”陆柯词皱起眉，“但是我看到那一切的时候，他们看不到我，‘你’从房间里去来又去都没看见我就站在旁边。”

那个邱岘和屋里的人谈论了半天他们的亲事，他脑里的，满了问号，看着那个邱岘浇完将壶往旁一放，随着那被壶底压到的杂草的弯曲，陆柯词脚一空，一秒就落到了识海里。

“你意识被牵引外，看见了……那个我在浇，”邱岘顿了顿，瞥了陆柯词一脸一本正经的表才继续说，“而我为了找你，刚来你的识海没多久就看见了发的你，而且不是幻象，可以碰得到。”

只是莫名其妙地走过来抱了我一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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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别说浇，他除了忘川的彼岸以外就不什么草草。

没，没浇。

陆柯词看到的也不是幻象。他在那里被藤蔓捆上树，浑无力的觉都是至今能够回想起来的，还有在雨景里的疼痛，他就像在和那个看不见脸的人共享官，没有幻像能得如此真实，如此同受。

最后还是邱岘先清了清嗓，说：“这事有古怪。”

第45章

陆柯词，等邱岘回魂域了，才把意识从识海离，两人

邱岘看着陆柯词的脸，忽然有些说不，清了清嗓说：“嗯，也在浇。”

陆柯词说：“我也不知是什么。”

“什么？”邱岘没听清，又飞回来，“你刚说什么？”

两个人又在识海里相对无言，总觉得这会儿应该继续换儿报，毕竟他们看见的是发版的彼此，但这会儿谁也开不了，所有的话都被邱岘那句“也在浇”给堵回去了，再想开也不知从什么地方开始说。

陆柯词了，看着邱岘飞起来，即将到六芒星边上穿回魂域的时候他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说了句：“有一不一样的。”

“你也被梦魇逮啦。”陆柯词面无表地说。

“……你要和人成亲啦，”陆柯词支支吾吾地说，“然后那个人叫你去浇，你就去了。”

“碰得到？”陆柯词疑惑地看着他。

“嗯。”陆柯词。

邱岘反手打了陆柯词一，陆柯词也打了回去，想了想，陆柯词忽然问了句：“发的我了什么？也在浇吗？”

“不过我也看见了一个和你得一模一样的人，”邱岘抬看着他，“你也看见了发的我，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