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伸手用指和拇指比了一个指甲盖儿那么儿的距离，“这么生气。”

“为什么？”陆柯词有些急了，“怎么生气了？”

“有人对你手啊，”陆朴怀勾住陆柯词的肩膀，把他往前带了两步，“多可恶。”

“那就杀了他，”陆柯词也把胳膊搭上来，拍拍他的肩，“不生气。”

陆朴怀笑个没完。

邱岘在后一句话都不想说，参与这对师徒间的事本就是一个错误。

绕着小镇的只有一条河，河安静地淌，被两岸的绿荫照成，不少人跑来这边钓鱼，还有些年轻人手牵手走在河岸边说着悄悄话，他们要去找河婆问鬼的事儿就得找个没人的地方，不然被看见河里爬来个人还是有些恐怖的。

河婆一般都在河正中央歇息，陆朴怀租了一艘船，玩儿似的和陆柯词一起蹬到了河中央，还嫌弃邱岘不来帮忙，邱岘在他们后很用力地翻了个白。

也不知怎么找河婆，邱岘反正不知，只知就算到了河中央划船来的人还是不少，旁边还有一艘鸭船慢悠悠地飘过来。

“哎，师父，”陆柯词忽然指着河，轻声喊，“河里有东西。”

陆朴怀低，河中有一颗闪着蓝光的石。

这条河算不上清澈，在将近河中央，最的地方更不能达到清澈见底的地步，那石却如此清晰的现在了几个人前，邱岘也低去看，随后被那颗石的模样惊了一。

与他之前见到的红宝石黑宝石的形状一模一样。

邱岘愣了几秒后将意识潜魂域，从六芒星穿到陆柯词的识海中去，绕到书架后一看，那不知名的阵法外圈果然现了一块蓝的宝石。

事不过三，如果说之前是巧合，那么这次一定是人为的必然。

尸傀阵、何世千还有这次的婚礼，这些事件都是冲着陆柯词来的，目的就是为了……亮他识海里那个阵法？

“这个石啊，大有来。”

穿上忽然现一声苍老的声音，邱岘将意识从识海离，睁开，发现自己边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个老婆婆。

老婆婆上带着很重的气，发末尾也漉漉的，手里的拐杖更是在往落着珠。

陆朴怀先开，冲她拱拱手：“河婆。”

陆柯词有学有样，也拱拱手：“河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