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听见过，”陆柯词说，“你在想什么？”

意披散，和陆柯词得一模一样，手里拿着一支生了芽的树枝，嘴微启——“邱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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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岘笑不笑：“你猜。”

“就像在小师叔那里一样吗，”陆柯词也抬起自己的手腕，和邱岘的凑到一起，像在对比，“我听到你要溜的时候那样吗？”

“我们怎么回去？”陆柯词坐上船，像来时那样抱着膝盖，“船不动了。”

可是是在看谁呢？

脑海里属于陆柯词的信号已经好久没响起过了，邱岘抬起手腕指了指六芒星：“这玩意儿能让我听到你的心理活动，太烦了，去看看你到底遇到了多大的麻烦。”

“……不，没什么，”邱岘摇摇，又像是在自嘲似的，低声说了句，“应该是我的错觉……”

陆柯词有些不解。

回去的时候就没心思欣赏风景了，陆柯词把枕在膝盖上，目不转睛地盯着邱岘看，他好像一直都是这样，习惯于盯着别人看。

上次的尸傀阵事件太大，邱岘虽然是直接搜查的第一负责方，但主要还是天界和阎罗殿那边在理，这次何世千的事也要过去描述一次，但他不太想和天界那边的委托人打，打算叫炙停去接，还得叫炙停去送草莓糕。

“很烦啊，而且不是我自己的想法，”邱岘指了指脑袋，“一个一个的冒来，很不舒服。”

他脸都快憋白了的时候邱岘才回过神，无奈地敲了船沿让它慢来，抬问陆柯词：“你还好吧？”

陆柯词看了他两，哦了一声

邱岘回过神，哪有什么发的男人，是陆柯词走到了船边，疑惑地看着自己：“你怎么不理我？”

逆而上的速度更慢，船的蜡烛变成红，火光更明亮了些，照得陆柯词的五官异常清晰，邱岘的眉就没松开过，他盯着陆柯词看了会儿，迟疑地问了句什么，声音很小得被声覆盖，陆柯词没听清，歪歪脑袋看着他。

邱岘也是被他问了才想起来自己去找他的原因。

邱岘没在看他，视线是在他上，却没在看他，穿过他的肤和，直捣灵魂，大概是在透过灵魂去看另外一个人。

他们了回司后天已经黑了，陆柯词又在地府呆了一天一夜，又没给陆桓意报信，回去免不了挨顿批，他一张脸皱得跟已经被批了似的，跟着邱岘离开回司的大门了才想起来问：“你为什么跟着我去了叶潜家？”

“差不多吧，我在地府的时候听得很清晰，你在想什么，一字不差地传过来了，”说完他自己也觉得有怪，把手放，“但是这会儿又听不太见……”

“真的吗？”陆柯词惊讶地看着他。

第30章

邱岘怔愣地盯着陆柯词看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手指在船沿轻轻敲了三，船便缓缓调转了，逆而上。

小船逆行到中上游时速度突然加快，两岸的风景被速拉成线条往后撕扯，河被搅得哗哗地响，陆柯词被晃得有，还有想吐。

“还、行。”陆柯词咙里堵了一个嗝，嗝又堵住他即将泛来的酸，了好几个呼脸才好了不少。

“……很烦吗？”陆柯词的重有儿偏，“我就是在心里想想。”

“……你刚说什么？”邱岘皱了皱眉。

“我在想明天吃什么。”邱岘面无表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