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耶！炙停！”小鬼们集呼了一声，一溜烟就没了影。

“他太吵啦，”另一个小鬼说，“太吵了，我不记得他啦！”

“噢！”又是一群稚的声音迭声应。

陆柯词觉得好玩儿的，忍不住扯了扯嘴角，一个小鬼发现他，叫了一声：“噢！”

他等陆柯词也站上地面后才回过，抬起手就要往陆柯词眉心戳，陆柯词皱着眉瞪他，脚挪了又挪，仿佛一秒就要伞了。

邱岘无语死了，这群小鬼还集沉默了来，然后抬起可怜地冲邱岘说：“少主！草莓糕！”

“忘川的游河面都可以行走，”邱岘一边走一边解释，“但一旦走上来了，就不能回。”

“啊，”邱岘想了想，自己也有儿想笑，“……他们是这里的荒灵，只能生活在

“啊。”陆柯词不知该说什么了。

“在哪？带我去。”邱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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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草想了半天，：“我好想吃草莓糕哦。”

邱岘也沉默了一会儿，又说了句“跟着我走”便迈开了船，没有掉去，他像是踩在镜面上，脚底又有波漾开，扰了河面的星空，陆柯词呆呆地看着他，连忙起跟了上去。

“你们在嘛啊，去找找那个小孩儿，”邱岘蹲来，在三草的脑袋上轻轻了，“找到我就叫炙停给你们送糕过来。”

“你呢？”小鬼问旁边一个五草的小鬼。

“少主好久没来啦！”

陆柯词这会儿才明白他是好心，抬手了眉心后轻声说：“哦，谢谢。”

“哎，哎！”邱岘被他们扑得差儿站不住，浑都挂满了小鬼，他有些无语地撕那个，问，“我来是有正事的，最近几天有没有小孩跑到这里来？”

“少主！”

邱岘没应他，两个人又往前走了几步后杂草里忽然有了动静，陆柯词意识地握住了自己的手链，一秒草丛里却弹一个小鬼，掌大小，扒拉着杂草，往邱岘脸上扫了好几才确定来，扭过冲着后喊：“少主来啦！”

“你好像个老父亲哦。”陆柯词笑着说。

邱岘叹了气，站起来，余光瞥见陆柯词还在笑。

“啊！”五草喊了一声，“噢！”

小鬼摇晃脑地，从邱岘手里挣来小声和同伴说：“在哪呢？在哪……不记得啦。”

“我不喜他哦，”一个三草的小鬼说，“哭哭啼啼的，一直在喊爸爸妈妈，不喜他哦。”

陆柯词睁睁地看着杂草堆里冒几十上百个小鬼来，有些还着几草，兴奋地跑过来直接往邱岘上扑：“少主抱抱！”

“回会怎么样？”陆柯词看着邱岘的后脑勺，在这样静谧的地方仿佛大声说话都是罪过，所以他把声音压得轻轻的，“会死吗？”

邱岘却只是轻轻地碰了碰他的眉心，柔和的蓝光从眉心绽开裹住了陆柯词的：“这里气太重了，你会受不了的。”

小鬼被他拎在手里也不恼，反而开开心心地抱住他的手：“有呀有呀，一直都在哭，刚才都还在哭呢！”

“我也不知，能来这里的都是鬼……还会怎么死的？”邱岘大概嗤笑了一声，带着陆柯词一步一步地走到了河岸上。

的魂魄丢在哪了再去拜托鬼差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