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邱岘说。

如果说是巧合那未免也太巧了。

“上次那个人，”陆柯词还是歪着，“没抓到吗？”

何杨痴痴呆呆的，说来的话令人将信将疑，但目前看来这是最合理的解释，而他和林钰的魂魄上的确找到了被鬼啃过的痕迹。

如果是消失之后就被杀了，成了鬼魂，那那些受林钰驱使的鬼怎么会找不到他？

“这样啊。”陆柯词低声说了句。

自己是怎么找到何世千的？好像就是在一个拐角，顺着气的指引看见了角落里蹲着的小孩儿，后跟着两个女鬼，他把女鬼收木牌里，小孩儿说什么也不肯到木牌里去。

他已经被抹去了，世间不会再有任一样东西记得他的存在。

林钰说这些鬼找不到一定是因为她们应能力太弱的原因，那个教她“锁”的男人说，你不光要杀那些人来驱使她们的魂魄，你还要动用到他们的骨，让他们和你骨相应，才能找到和你血都相亲的何世千。

他不等邱岘回答，继续说：“叶潜说他是被烧死的，何杨说他是突然消失了，他到底怎么死的？”

从此以后鬼群失控，抱过何世千和接何世千的人都会被鬼缠上，直到那些人找上曾经抱过何世千的叶潜。

“那你我什么？”陆柯词抬手把他的手拍开了。

如果照林钰和何杨的说法，何世千或许是在那之前就被人了法术才会凭空消失，杀他的凶手另有其人，而如今他们不知何世千是怎么死的，连凶手都抓不到。

陆柯词又沉默了会儿，才开换了话题：“何世千是怎么死的，能知吗？”

“我和你说话你没听见啊？”邱岘看着他，“我说，会不会是上次那个男人？”

他在事发现场都找到了宝石，尸傀阵里是红，这次是黑。

邱岘听得胃里一阵翻涌，忍来后蹙着眉将何杨收回了木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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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知。

邱岘了自己的兜。

况且何世千已经过了界桥，在他重新投胎之前生死簿上都不会再有他的记载。

陆柯词忽然停住了脚步。

“……没，地府、阎罗殿和天那边都在找，”邱岘叹了气，“找不到，甚至连他什么样都不知。”

地府天界联手找一个人都找不到，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也不知这个人的修为到底有多厚，躲得了天兵天将也躲得了鬼差他们。

“生死簿在阎罗殿，”邱岘叹了气，“你问我我也……”

陆柯词没说话。

陆柯词这次没有回拍，他反手抓住邱岘的手，说：“回人界，快。”

还有一。

陆柯词一直坐在旁边一言不发，他摸着自己的手链，直到邱岘推了他一他才回过神：“嗯？”

两个人又往外走了一截路，邱岘忽然抬起手在陆柯词上了一。

“……是，我推测一而已。”邱岘说。

邱岘在一旁看着陆柯词的眉越皱越，忍不住拍了他一：“怎么了？”

“教向时绘爸爸练尸傀阵的那个，”邱岘说着，把何杨收回木牌里，“他教完向时绘的爸爸就来到这座城市，教会了林钰练‘锁’，有没有这个可能？”

他更疯狂。

陆柯词疑惑地抬起看他：“什么……我没有难过。”

男人说这些话的时候何杨也在场，他没能理解到男人的意思，林钰却理解了，她把那些尸全都煮熟吃肚里去，再用自己的血熬成汤让那些鬼喝掉，鬼的数量那么多，林钰被那些鬼活活分吃掉，没有分到的鬼又来啃何杨的。

屋里暗，数十只鬼围在何杨边一一地啃掉他的，血满地又被鬼舐得净净，骨的咀嚼声在一声一声地响起，林钰在厨房的汤没关火，不知为什么燎燃了旁边的一块抹布，接着整个厨房燃了起来，客厅、卧室、厕所，火势起于厨房却不向外蔓延，801的住甚至没有闻到烧焦的味火苗便熄灭了。

何世千是在什么地方知他父母在坏事的？他不是消失了吗？

小孩儿还记挂着他的父母，知父母坏事了，要陆柯词去看看，看看还能不能救那些……

他就是有，有那么一觉得不甘心。

毕竟不是随时随地都会有人去教别人法术的，一是太难了，没有灵的人本学不会，二是这些法术都很缺德，比如上次的双尸傀阵，邱岘还是在一本禁书里找到的。

陆柯词歪歪想了半天才捕捉到一迷糊的记忆，小声说：“没有证据啊。”

“哪个？”陆柯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