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相信。

“不是不是，我来找陆桓意先生，”叶潜有些急躁地说，“陆柯词也行。”

“家纠纷啊？我们不这个的，”陆桓意冲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又悄悄拧了把尹烛的胳膊，“让你来试吃，想什么呢半天不应一声。”

尹烛不知听没听去，陆桓意在后厨喊了他一声他都没反应，只要自己钻来和他说话：“你嘛呢哑了啊？”

陆柯词没想过。

“等鬼医钻研透六芒星里有什么功法后你再试着修炼，说不定就能修补你魂魄的损伤了，”邱岘见他不回答，便继续说，“到时候你就不用像现在这样，每日都看着记事本回忆过往，不好吗？”

“那为什么？”陆柯词的表很纠结，他拉着邱岘把识海里里外外都检查了个遍，“我为什么会好起来？”

“好起来还不行啊？”邱岘说完，低声说了句“怪人。”

“抓鬼委托走程序，一只鬼四万，私不接委托，”陆柯词面无表地说着，反手抓住了正准备开溜的邱岘，“你不留吃个饭吗？”

话音刚落，那边的迎客铃响了起来，陆柯词走店里的同时那只三扑到了他的脚边，他抱起猫，看着店里的人：“你是谁？”

“我？我叶潜啊，你怎么又不记得……算了，”叶潜搓了搓手，“我们小区真的闹鬼了，有女人一直在哭，我觉她们就在我房上哭个不停……”

“……哦，他，”尹烛回过神，试图回忆叶潜刚和他说了什么，“他说他家闹女人了。”

邱岘坐上去，盘着，以一副从未有过的正经脸和陆柯词说：“至少没有坏，对吧？”

他的脑没有空间给他想，光是要记住以往发生的事就很费力了，他没有空间和余力来妄想魂魄被补好后的场景。

“你还没好全，”邱岘提醒他，“你只记得这两天的事而已。”

陆柯词现在都能很模糊地想起来师父一遍又一遍教他说话，教他认字，平常孩十分钟就会的东西他要学四五天，法心法他也要记好久才能记住，他是师门最差的一个弟，但只是因为这一个印记就好起来了吗？

“我真没动你的识海，”邱岘站在那片湖蓝的地面上，有些无奈地说，“我最多就是帮你把书柜扶起来，桌正了。”

？

“你是修的人，你要信天命，很多事就是这么巧合，你说你在忘川河里捡到的那块石，但是我在忘川旁守了这么多年从未见过什么石，”邱岘放缓了语气，看着陆柯词的睛，一字一顿地说，“那颗石，这个星星，就是你的天命。”

“有急事，我家小区闹鬼了！”叶潜一脸为什么又是我遇上这事儿的悲表，的天他手心脚心都是汗，“全、全是女人的哭声……”

“陆先生！”叶潜喊了声。

“店里的气息不对，”尹烛眯了睛，低凑到陆桓意耳边轻声说，“陆柯词不在店里。”

炙停陷了沉思。

“哎，你是……”尹烛看着柜台前面的少年，迟疑了半晌才问了句，“来喝东西的吗？”

邱岘盯着他看了会儿，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给我也把椅。”

还是……少主真的大了？

“我小时候三师叔祖给我吃了很多药，我才勉能记得清一天的事。”陆柯词说，“但是这个星星现之后，我就……好起来了吗？”

“好，”陆柯词，小声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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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柯词沉默着给他了把椅来。

“不是不行，师父说我失忆，还有很多和常人不一样的地方都是因为我魂魄受过伤，”陆柯词抬起手，地面忽然升起一些泥土，凝聚成了一把椅的形状，他坐上去，还是满脸纠结，“但是现在好了，是说明我的魂魄……”

“去吧，”邱岘没再看他，起飞到了六芒星旁边，他还得通过六芒星回自己魂域里才能醒过来，“我送你回去。”

“啊。”陆柯词，“是这样……”

叶潜：……

但邱岘的话却在他心底了一颗不知什么时候会发芽的，开丑陋的石块，即将在未来的某一天丽的。

“哎，”陆桓意被他吓一，“你怎么又来了？”

“找他们什么？”尹烛有些防备地盯着他，“找陆桓意什么？”

太不可思议了。

“不是啊！”陆桓意还没来得及生气，叶潜直接打断了他的怒气读条，“我家小区闹鬼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