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你还有谁这么不要脸。

“那你也不能说是我的啊，”邱岘摸了摸，“凭空污人清白可不行。”

还天地六界最聪明呢，这事儿都想不明白。

师父师叔又不认识你，怎么可能这么夸你。

“嗯。”邱岘有儿意外，撑着脸应了他一声，“还记得什么？”

陆柯词也给自己念了个祛尘诀，整个人顿时跟刚从澡堂来似的清净，但是那滴血竟然还黏在他的手背上。

“……哦，”陆柯词应了声，“那你的字是什么时候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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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王的血，与众不同啊，”陆柯词给他展示了一自己手背上的血，“不掉。”

邱岘伸手一抓，把那些字都掌心轻轻碎了，边勾起笑：“怎么这么肯定是我的啊？”

他还记得我吗？

手背上的肤快被邱岘搓红了，但那滴有些黑的血始终没有被他来，反而有在往肤里面渗的觉，陆柯词甚至能看见那滴血旁边很多细小的角，在往他骨里钻。

“没事，”邱岘皱着眉，余光瞥到陆柯词手上的血，有儿惊讶，“你受伤了？”

陆柯词有儿无语，手往桌上轻轻一拍，那些字被他的法力拖起来，全都往邱岘边飞：“字是你的，还给你。”

“你往上蹭蹭不就掉了吗？”邱岘翻了个白，拉过他的手指腹往那滴血上了但完全没用，那滴血就像是在了他肤上一样，无论如何都蹭不到。

陆柯词从兜里摸一本记事簿，翻到某一页指着上面说：“这不是我的字。”

“你不要脸。”陆柯词说。

陆柯词瘪瘪嘴低看着自己的手背。

“没有，”邱岘应得很快，“你知我地府有多少工作吗？我这么忙我去看你？”

邱岘很好奇，这好奇心一直到陆柯词走过来帮孟婆的忙了也没止住，视线往陆柯词上疯狂地瞥。

“邱岘，”陆柯词不知什么时候坐过来了，像个小学生一样把背得笔直，“你是邱岘，我记得你。”

“啊，”陆柯词轻轻说，“你的血好恐怖啊。”

大殿后就是他的寝，大的，走到床边都得个几分钟。

“邱岘世界第一宇宙无双地府天最聪……”陆柯词意识地念来，快念完了才察觉到不对，皱着眉瞪了邱岘一，“中间这一大截，不是我的字迹。”

陆柯词也察觉到了他的目光，两个人的视线在空气中相撞后却格外的平淡，陆柯词挪开神，垂着帘把一碗汤递给了凑过来的女鬼。

傻邱岘。

邱岘把陆柯词到床前的小木桌旁，从柜里摸几瓶药来，一边看一边说：“以前也有人类误沾鬼王血的事，我记得好像可以用药排解。”

“这写的什么？”邱岘凑过去看了看。

应该是不记得了。

邱岘撑着脸，说不是个什么受。他看着那个女鬼喝完汤，走上界桥时被忘川里的怨魂拉河之中。

邱岘白了他一。回司的投胎也快完了，他脆一把拽起陆柯词了门，回到了自己的大殿中。

“啊。”邱岘这会儿才注意到，抬手一抹胳膊的伤便愈合了。

被怨魂拉去的女鬼挣扎着从河里站起来要往岸边爬，邱岘将手里的茶杯轻轻放，岸边的彼岸疯狂摇曳起来，红的粉飘裹起女鬼，重重地沉了河里。

“你受伤了，”陆柯词方才手是轻轻搭在桌上的，邱岘胳膊被划开后带了儿黑的血滴在了他的手背上，而当事人完全没注意到，陆柯词只好提醒，“胳膊。”

“不是我写的，”邱岘说，“闭嘴。”

陆柯词却看着邱岘，顺问了句：“我生病的时候你是不是来看我了？”

女鬼尖叫一声，竟将茶杯反掷回来，茶杯碎片四都是，邱岘伸手挡住又将碎片打回去，这一次往上加了儿法术，女鬼被击中后彻底倒了河里，孟婆连忙转过来查看：“少主没事吧？”

陆柯词在心里嘀嘀咕咕好半天才把记事簿收起来，还没开，邱岘忽然手一扫将桌上的茶杯扫到了一边，茶杯打着旋儿仿佛在空中划开一锋利的，狠狠戳了那边试图爬上岸的女鬼上。

孟婆盛汤的手彻底顿住了，整个回司原本就安静，这一句话来之后连忘川的都停住了似的。邱岘看着他，笑不笑地：“我不要脸？”

废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