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岘疑惑地往前走了两步，蹲来轻轻推了把陆柯词：“想什么呢？送你回家了。”

陆柯词看了他一：“所以你亲自来了？”

也有可能是买了个读机。

“但是尸傀，”陆柯词不知邱岘在想什么，接着刚才的话题继续说，“炼化的方，失传很久，而且练就时气大作，地府会察觉。”

邱岘站起来，找了树枝在地上写写画画，画了半天终于好了一个一米宽的大圈，他抬活动了脖，扭喊陆柯词：“来吧，我送你回去。”

邱岘想起之前日日给他编故事他都不记得自己，也不知他中那位师父为了让他记住这些奇闻异事经历了什么。

这个建筑，差不多能看清半个城市的面貌，他们视线所及之街上没有一个正常行走着的人，最少的都是他们刚才遇到的四五十人的抱团，其余的要么躲在房里，要么跟着队伍走方阵。

邱岘没把咒念完，忽的把树枝丢开，起两步把陆柯词从阵里拎了来，陆柯词往前踉跄两步栽邱岘怀里，有些疑惑地站直了：“什么？”

陆柯词却没动。

邱岘看了他一：“你居然知这个？”

“坐车。”陆柯词说。

“没错，鬼王亲自。”邱岘打了个响指。

尸傀已经开始往圆盘这儿走了，陆柯词和邱岘又站起来，找了个地方蹲着。

“……找不到路。”陆柯词说。

“你们士不是都能飞么？”邱岘往地上一坐，他们观察得久了，这会儿太快山，天空变成诡异的紫红，风又得烈，把邱岘的睛得眯起，“飞回去啊。”

“停了，”陆柯词说，“没有活人，车站也没有。”

怕炙停那伙人知了以后带着鬼差跟着往丰韵跑，邱岘脆给他们释了个白天不准地府的咒术，反正这伙不能见光的玩意儿来了也没用。

“师父说过的，”陆柯词说，“记得。”

邱岘沉默了会儿，扯着嘴角笑了起来：“真是……算了，我个传送阵送你回去吧。”

“很抱歉啊，这次我们地府什么都没察觉，”邱岘扯了扯嘴角，“察觉的时候人已经死完了。”

邱岘看着他上有些破烂的衣服，说：“我来之前你在和谁打架？衣服被抓成这样，再碎儿都能随风飘扬了。”

“狗记。”邱岘无声说了句，用手里的树枝在地上轻轻了，嘴里念一段陆柯词从没听过的咒诀，陆柯词眯起睛，困意来得猝不及防。

两个人往空旷的地方跑，最后在一个圆盘建筑的端停留来。

尸傀无药可解，被练的人都是已经死了，魂魄被定格在躯里的半死之，连杀了他们去投胎都不行，他们的魂魄和连在一起，一损俱损。

两个人想到这个，不约而同地沉默了许久。

可能是跟念经似的每隔一段时间就在陆柯词耳朵边上念上一段吧。

“你怎么来的？”邱岘无语地看着他。

“哦。”陆柯词蹲在邱岘边，还是没动。

“我之前在书上看到过一阵法，”邱岘缓缓地开了，不像是在和陆柯词，更像是在捋清脑海里的想法，“以地为辅，用人练鬼，练得日光不侵不腐。”

“八成是尸傀，”邱岘又抓了个男人上来，掰断他的胳膊又给他怼上，伤自动愈合后男人怒吼一声，邱岘把他丢了去，男人啪叽一摔成酱，不多时又自己重组了起来，“你先回去吧，我等天黑地府的人来找我了再和他们一块儿想办法。”

天快黑了，陆柯词昨天起就没睡过觉，但他以前通宵两晚上打游戏的时候都没这么困过。

“尸傀。”陆柯词说。

“有儿困，”陆柯词回过神，打了个呵欠，他念了个诀把自己上的血清理净了，站到阵法中间去，“谢谢你。”

陆柯词歪歪：“想不起来。”

哪里不会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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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柯词啧了一声，后有几个从暗冒来的小孩儿，被邱岘用法术格挡在了后。

如果真是尸傀，那么这一个市的人都得完。

“车呢？”邱岘问。

“哦。”陆柯词，“往哪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