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边那个人手里拿着刀，刀尖已经戳了左边那个人的腔，脚边还有铁铲和密密麻麻的血痕。

他握伞，余光瞥到了电视柜上的一张合照，两个得一模一样的人勾肩搭背地站在那里，冲着镜笑得灿烂。

手指抠脸，肤被他抠红，抠破，手指抓了脸上的肤，指甲竟然抠了去，从脸颊上活生生挖一块来：“我要烂了，要和他们一样了，救我啊！你不是接了我的委托吗！”

“啊，啊，死了，是你杀了我，”寂似乎完全受不到疼痛，他把脏往里，急得额角冒汗，又变成血滴落来，又恨又急地嘶吼着，“是你杀了我！”

“厕所里的人是谁？”陆柯词走过去，一把抓住他的发往上一扯，迫使他抬看着自己，“他为什么和你得一模一样？”

屋外轰隆一声响，陆柯词一怔，快速闪到门后，从猫往外看，门上趴了几个人，像没有骨支撑着一样贴在门上。

再，脏和碎掉了一地，寂脸上放松的神甚至没有来得及收起变惊恐起来，他害怕地捂住自己的伤，接住往外掉的脏，害怕又恼怒地冲陆柯词喊：“你什么！你要杀了我……你杀了我……”

坐起来的尸咯咯地笑着，他没法儿说话，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脸颊，嘴一张一合，合的线又迸开几。

只有腐臭味还在弥漫。

陆柯词抿了，冲着那个方向指了指，指尖飞一抹绿的光，落在照片上，照片上的人立刻有了变化。

寂的手顿了顿，震惊地盯着地面上那个脑袋，脑袋却忽的动了一，正面冲着寂，咧开嘴笑了起来。

陆柯词走厕所还有些警惕——这个城市不大对劲，明明没有厉鬼的气息，也没有骇人的气，却让陆柯词无端打了个寒颤。

“是，是童，是童！哈哈哈哈哈……”寂瞪着那个脑袋，忘了捂住伤，血终于从那里涌了来，血变成诡异的黑，他蹲来，抱起那个脑袋，亲昵地蹭了蹭他的发，“是我的哥哥，是他要玩儿捉迷藏我才把他埋在这里的，不然别人找到他他就输了……他就输了……但是他却杀了我？趁着我睡觉，掐死我了？为什么？为什么？”

左边的那个人脚底的草坪变成了坑，他的双脚被反缚在后，一只手挣脱了绳索，死死的掐着右边那个人的脖。

“不是，”陆柯词说，“你早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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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依旧笑着，瞪大了睛看着镜——他们更像是在看着陆柯词。

陆柯词握了伞，心里突然的。

陆柯词发麻，把伞收起来

陆柯词没声，把伞往旁轻轻一甩，伞面洁净如新，他看着寂，又低看了地上的那个脑袋，说：“你已经死了。”

早在陆柯词来到这座房门之前寂就已经死了，但他没有自己已经死了的自觉，魂魄不离，带着已经开始腐烂的尸在人间游。

陆柯词看了他们两个一，脚一用力飞了过去，伞尖轻而易举地划开了尸的脖，脑袋落来，黑的血溅到天板上，寂停住了呼喊，还没有一个动作，陆柯词猛地一回，将伞戳了寂的肚里。

陆柯词甩了伞，伞自动撑开，伞面侧掉两张符，他接住甩过去，单手立于前快速地结了个印，两只鬼的变得透明，消失在了厕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