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柯词又摸了两颗糖来递给面，然后指了指走在最前方的那个人：“他是谁？”

邱岘抿了茶，表很是沉重却没有说话，可能是正在角。

不过丰韵离本市不远，陆柯词打算从回司来就过去一趟看看况。

陆柯词很用力地抿了嘴，还是没忍住，把手伸向了猫脖面的铃铛，接了这个委托。

每一个地区都有一个专属的鬼王在理，再往上才给阎王，陆柯词早就听师父说过他们这片儿新上任的那位鬼王大人青年才俊，温柔霸气。

“你是鬼王？”陆柯词歪着看他，总觉得面前这个人有儿颠覆他想象中的鬼王的模样。

黑猫看他接委托了便消失在了空气中，陆柯词打开那张纸条，上面依旧是十分简短的一句话：邻市丰韵，万鬼同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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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惹来的工作。

陆柯词的表看起来呆呆的，睛里也没有太大的光彩，或许是因为他坐的方向逆了光，整张脸都沉在影里，冥思苦想半天才说了句：“我不记得了，但是我觉得我见过你。”

邱岘又抿了茶，笑着说：“或许是上辈见过呢？”

委托……有工资。

“我没有上辈，”陆柯词说，“师父说，我只有这辈。”

12号猛地在面9号脑袋上打了一：“别聊了，去。”

面前这位帅是帅，就是穿得太居家了，光是脚的人字拖就不怎么温柔霸气。

12号叹了气。

他坐在小棚里的一张桌旁，桌上摆着很好看的茶，穿得很随意，像是刚从家里卧室走来一样，永远如火烧云一般橙红的天空降的光把他的廓印得温和，睫在脸上映影，陆柯词想，我应该在哪里见过他。

面9号连忙收住话题，莫测地看了陆柯词一，带着自己抓来的鬼了回司。

“不知。”炙停如实说。

陆柯词歪了歪，没能理解他神里的意。

邱岘还想说什么，炙停忽然现在他后，拍了拍他的肩：“少主，江城那边的鬼王传信来了，说是有急事。”

“又开始了？”面9号往那边瞥了一。

丰韵这个城市他去过，那儿的音乐泉名的，师父带他去玩过好几次都没能察觉到有鬼，更别说万鬼同巢……

他把委托小纸条揣兜里，快步走到回司的枯井旁了去。他今天来得早，回司没开，各聚在门的鬼差不算多，陆柯词在旁边蹲了一会儿就看见那边走来了一个人。

要真万鬼同巢了对人间可是个大隐患，地府那群鬼差还能察觉不到？

“这个儿传信，他不用守回司？”邱岘看了走完的投胎队伍，“找我有什么急事？”

陆柯词盯着这八个字挠挠脑袋，没看懂是什么意思。

鬼走得差不多了之后，陆柯词凑到小木桌旁边去，那个人抬瞥了他一，并未说话。

“我们少主啊，”面9号瞥了，“这儿的鬼王。你听他编了这么久的故事还没记住——啊！”

“我见过你，”陆柯词坐在了他旁边，“你见过我吗？”

“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见过我？”陆柯词问。

他晚上要给地府打工，白天还可以委托的嘛，修之人，一两天不睡觉不打。

那个人似乎也察觉到陆柯词的视线了，微微偏过瞥了他一，边忽然拉开一个意味不明的笑，不等陆柯词看清又别过，打开了回司的大门。

有些熟，说不上是在哪里见过，陆柯词从兜里摸了糖来，叼在嘴里盯着那个人看。

“那你呢？”邱岘反问他。

但是想不起来了，记事簿上也没有写过有这样的一个人。

但在送完自己的鬼，去帮孟婆盛汤的时候，陆柯词又一次见到了那个人。

有钱哎……

“哎，你今天这么早，”面9号拎着陆柯词的衣领把他拽起来，“哪来的糖？我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