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了？”邱岘接着追问。

邱岘挑起眉：“不认识我了？”

第5章

陆柯词低，不知在想什么。

伞里却忽然传来一阵凄怨的哭声，陆柯词一僵，把伞握往旁猛地一甩，从伞里甩来一只女鬼，林徐行瞪着那只鬼，忽然惨叫起来：“你不是杀了她吗！你不是说你杀了她吗！”

12号甩起锁链要捆住那只女鬼，女鬼竟然毫不挣扎，任由捆住她，泪淌个不停。

“林丞，”陆柯词扭看着林徐行，“是谁？”

陆柯词没说话。

她泪滴落的地方开一小朵睡莲，陆柯词看着那朵睡莲，心底忽然一，一莫名其妙的难过涌上了他的心。

“的！我就知他又要来这一！”面9号吼了一声，甩起锁链迎了上去，陆柯词却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顿住了脚步。

“林丞……”女鬼哭得哀怨断，“林丞，你为什么不来找我？”

“站着嘛呢？”后一个声音传来，“让你替我地府抓鬼，可不是让你围观的。”

林徐行忽然明白了什么，唯唯诺诺地不再敢声。

师叔说了不能打。

陆柯词扭看着他：“你是谁？”

邱岘合上记事簿没搭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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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终正寝……”一旁的邱岘飞快从自己书里摸一本记载簿，从里面翻到了林丞的记录，顿了顿后，看着女鬼，“儿孙满堂。”

林徐行抓着他的衣服不肯松，结结地说：“我真的不认识她，我今年刚去二中她就缠上我了，坐在我床，趴在我办公室，一直盯着我，一直哭……我真的不认识……”

陆柯词扭看着后忽然来的两个厉鬼，提前伞，二话不说冲了上去。

林徐行已经怕得躲在了陆柯词边，用力推着他的背说：“你快去杀了她啊！她日日夜夜缠着我，她想杀我，她是恶鬼！”

她要变成厉鬼了。

陆柯词啧了声，收住招式后和面对瞪了几秒后把伞撑开遮住自己，往后退了两步。

她上带着池塘泥土的腥臭气，上那看不颜的裙被浸透了，哭声忽然止住，她抬起瞪着邱岘，不可置信地说：“儿孙满堂？寿终正寝？”

“是我家太爷爷，”林徐行并不瘦弱，但试图用陆柯词瘦的板挡住自己，害怕得像个两百斤的孩，“早就死了啊。”

“万一他发狂打我们咋办？”面9号垂丧气的，“我不想再被他拆一次了。”

陆柯词说不清是被女鬼哭得烦了还是邱岘那句“失忆了”让他烦躁，他握着伞的手都用力了几分，白了邱岘一，睁睁看着收回了他的锁链，明摆着是要陆柯词自己去收鬼。

师父说过厉鬼恶鬼都当诛，游魂抓起来给小师叔，让他送去回司就行，他的抓鬼路程非黑即白，女鬼是意料之外的灰。

女鬼忽的停止了哭泣，她抬起来，看着林徐行，嘴角扯一抹凄然的笑：“死了？死了……怎么死的？”

应该怎么办？

“不知啊，”12号也很憋屈，“但是我们打……打的话，应该打得过他吧？”

女鬼一直在哭。

陆柯词却觉得她不是恶鬼，至少她上没有要害人的那戾气，她只是怨，没有恨，只是哭，连说的话都是重复的那几句。

“不行啊，”面9号不知从哪儿抓了把瓜，一边嗑一边递给12号，“这孩优柔寡断的。”

女鬼上滴来的珠已经变成了血，她眶里逐渐没了白，陆柯词连忙反手打开林徐行的手，几步走过去伞尖往地上猛地一戳，从泥土裂里生许多藤蔓来，缠住了女鬼的脚防止她逃跑。

“我在那里等了他好久，他说要来找我的，”女鬼上的怨气突然暴涨，林徐行吓得直哆嗦，死死攥着陆柯词的衣服不敢松手，女鬼瞪着他们，上滴落的珠颜浑浊起来，“如今你说他早就死了，还娶妻生？”

陆柯词到了一杀气从她上传来，旁的两个鬼差和那个拿了本书的显然不打算帮忙，他往林徐行脚甩了张符保证他的安全，随后撑开伞迎了上去，还没起来就被拽了个趔趄差儿摔地上。

“是有儿，”12号接过来，又反手递了一把给林徐行，“吃么？”

她还没完全变成厉鬼，但陆柯词不知该怎么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