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竭力想说清楚后面发生的事，似乎这些记忆已经压得她不过气，急切地想与他人分担。伊德等待着她接来的描述，但棕发女孩突然停了来，愣愣的看向伊德的后方。

歌剧院假意答应了魅影的要求, 实际上爵劳尔与警察秘密设陷阱，让克莉丝汀作为诱饵钓魅影。

伊德试探着问：“你是说在灰塔里的一个梦吗？你看到什么了？”

怪不得她敌意会这么大，但…佐伊在灰塔里看到了什么别人没看到的东西吗？要不然难以说清她发狂的原因。伊德非常确定灰塔里有东西能扭曲人的神意志，比如彼得看到画后便陷无法自控的失神状态。

怀亚特温柔的责怪着佐伊，桀骜不驯的棕发女孩就像刺猬一收好了全的刺，她颇羞愧的嚅嗫：“我错了，怀亚特。”

这次校庆戏剧社准备表演的是音乐剧《歌剧魅影》中的一段，前是女主角克莉丝汀与爵劳尔秘密订婚，魅影突然现于歌剧院的化装舞会，迫歌剧院演他亲手谱写的歌剧《唐璜》, 并要求克莉丝汀担任女主角。

伊德想留来挖怀亚特违和的原因。

佐伊上牙齿发着抖，手里不断沁汗珠，她似乎是从咙抠那个词：“它、它写着伟大的旧日支者——蜘蛛之神阿特拉克·纳克亚！然后我看到了…”

伊德中闪过一丝探究，而佐伊自顾自的说：“算了，想来你也是不记得的。凭什么她们了这事还能装无辜的全忘了，就只剩我……”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语速快的最后都黏糊在一起让人难以听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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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言是有力量的，在说这段话后，佐伊像苍老了几岁，仿佛单单吐这几个单词便让她不堪重负。

她竟然记得灰原上的事？伊德脑中迅速回忆起，当时楼后，佐伊跟班上其他人对立着，丽兹说佐伊把安德烈咬死了，最后她宁愿自己第一个断崖也不愿意承认。如果她什么都记得，那对于佐伊而言，班上这些人就全都是帮凶。

跟着怀亚特走戏剧社, 舞台上已经站了约20几个人。这次招新只录了伊德和佐伊二人。

第51章

伊德的孔突兀地闪过一丝电，空气中某危险仿佛正在酝酿着。她不动声的转过，看到的是金发的怀亚特老师。

她找了一空座便坐了来，看着正在讲话的怀亚特, 一抹熟悉的觉总是环绕在她心无法散去, 之前她本准备等第一次集合后便找怀亚特退戏剧社。但现在她暂时决定不退了。

剧本中，勇敢而善良的女

了什么。”

可如果佐伊没有丢失那些记忆，那回到现实后她怎么会神状态这么稳定，除了对同学的敌意以外，简直就像个正常人一样。经过潜者、灰塔事件后的她已经明白，如果神完全崩溃，这况将是不可逆的，他们可能一辈都陷疯狂，难以清醒。

他神如常，睛笑眯眯的盯着佐伊：“我在楼上看你们一直在讲话便来一。佐伊，你怎么又在讲你的梦呢？我已经说过了那是你昏迷太久后的后遗症，你需要分清楚什么是梦境什么是现实啊”

她看起来神不太稳定，看来发到灰原的记忆便会刺激到她。佐伊拉起伊德的左手，她握的极，呼了几次气才开说：

“伊德，我当时在一楼了个梦，梦里有尸还有本红的笔记本，上面写着…”

在旁边一直自言自语的佐伊仿佛像被上了发条般突兀地停了，瞳仁霍然间缩至最小，颤抖着问：“你也记得对吗？”她又突然咧嘴笑了起来：“我就知、我就知不是我疯了。”

旧日支者(Great Old One)。伊德在心中默念着这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