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个字仿佛耗尽了他的力气，说完后就拖着沉重的步伐朝门外走去。

没有歇斯底里的发，甚至连哭都是无声无息的。

不知过了多久，练习室传来“咚”的一声响，薄衍瞬间被针扎了似的起来。

他忍不住频频侧眸，几次三番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话来，又觉得语言是如此苍白无力。

索全一起来。

“幺儿……”

半晌后，在他怀里任人摆的人偶娃娃忽然动了动。

“真的很可笑啊，薄衍，你骗了我五年，他们也骗了我五年。我就像一个小丑，在所有人的注视，苦苦挣扎了五年。”温的泪自角汹涌而，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很快就透了一小块地面。

只有他自己知，一直以来支撑他的信仰，已经在这一晚轰然坍塌。

这段录音他理了一，掐掉了关于那场车祸的分。幺儿承受的已经够多了，他不想再成为压垮他的最后一稻草。

“幺儿！你没事吧？”他拧着门把手，一声比一声急促，“幺儿？姜意！你别傻事！”

格指责我？”

天生密卷翘的睫一眨不眨，姜意用一叙述别人的故事的吻继续：“其实我有过两次想要脆死掉的冲动，第一次是得知我不是我父母的亲生骨，第二次是你离开我的那一天。”

他恨了薄衍整整五年，末了突然又告诉他，你恨错了人。你一直以来为之努力的队友们，才是真正令你痛不生的罪魁祸首。

他恨不能将那些人千刀万剐，可也弥补不了他缺失的这五年。

薄衍几乎同时放开了手，毫不犹豫地转跟上了他。

“没事的没事的，你有我，幺儿你还有我……”薄衍六神无主，只能不断地重复：“你还有我……”

薄衍却如同劫后余生，一气这才了上来。他小心翼翼地走到青年旁，单膝跪地。

姜意显然不想再和他纠缠去，“要给我听的东西，现在就给我吧。”

“怎么，你以为我会想不开自杀？”琥珀的瞳里空的，好似风的沙漠，只余一片寸草不生的荒芜。

“算了。”姜意闭了闭睛，“我们走吧。”

“别跟我说永远。”姜意的语气依旧冷漠得令人心惊，“别给我你不到的承诺。”

“幺儿，我发誓，我以我的这辈辈和辈起誓，从今往后，就算我死了，也绝不会再离开你半步。”薄衍嗓音低哑地起誓。

薄衍是开车来的，回大厂的路上，坐在副驾驶座上的人一路敛眸垂睫，安静得像个了无生气的人偶娃娃。

急之，他用生生撞开了练习室的门，“幺儿！”

他不明白，他算什么？Hots算什么？这五年的努力算什么？太可笑了，他存在的意义就这么再次被毫不留地抹杀了。

他用了整整五年的时间，终于重新站到他面前。现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任何事能将他们分开。

“我这一辈也不算，但从我生被亲生父母抛弃的那一刻起，也许就注定了被抛弃的一生。”

薄衍极力控制自己的神不要躲闪，低声回：“还在查，跟你应该没关系。

早在他十几岁时，这个男人就在他上留了不可磨灭的痕迹。

尤程西哑无言，或者说已经痛到没有力气再反驳。

薄衍心中狠狠一痛，甚至痛得他不自觉弯了弯直的腰背。

姜意咬了牙关，“我恨你，薄衍。”

说什么释然，说什么陌生人，说什么无亦无恨，通通都是骗人骗己。

姜意正仰面平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回到大厂，姜意没有去演播厅继续彩排，而是找了个空无一人的练习室，反手把自己锁在里面。

“你不用发誓，我不信。”姜意终于抬看向他，冷静到不可思议：“那场车祸是怎么回事？跟我有关？”

他忍不住想要伸手碰一碰脆弱得随时会碎掉的青年，却再次被避开了。

“嘭”的一声，姜意抬手掐住了男人的脖颈，猛地暴起一把将男人反压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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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薄衍的嗓音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低沉轻柔，像是生怕惊扰了睡人，“我知你不会的……”

薄衍就这么靠坐在门，和心的人隔着一堵墙，心疼得快要被撕碎。

自制力在心的人的泪中彻底宣布告罄，薄衍一把抱起了躺在地上的人偶娃娃，拼了命一般死死地搂在怀里，“幺儿，我你，没有你我会发疯我会死掉……求求你，我的支撑，也让我成为你的支撑，我们还有彼此，什么也打不倒我们……”

“你还有我。”最终，他只能低低沉沉地重复，“幺儿，不发生了什么，我都会永远陪在你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