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后，姜意终于开kou：“既然睡不着，那不如我们来聊一聊，所谓的五年前的真相，到底是指什么？”

薄衍的脸se瞬间又是一变。

“你应该明白，不guan是什么狗屁理由，都不能让我接受……你以那样的方式离开hots，离开我。”他的语气像窗外的月se一样平静微凉，很难分辩其中隐藏的qing绪，“但如果你不说，那我们就只能维持现在的状态，老死不相往来甚至更坏。”

如果今天他没有听到那番似是而非的话就算了，但这gen刺已经扎jin了他的脑zi里，如果不亲手ba|chu来，他一定会寝shi难安。

“幺儿……”薄衍的一颗心颤颤巍巍，hou结重重地上xiagun动，连yan眶都忍不住红了。

第21章

老死不相往来。

这几个字就像是一把雪亮锋利的匕首，轻而易举地在薄衍心上生生挖chu个dong来，汩汩的鲜血哗啦啦漏满了整个xiong腔。

“我说了，你就会……就会原谅我吗？”他蓦地低垂xiatou，仓惶的yan神落在地板上，第一次主动避开了对方的视线。

姜意的耐心已经快要被耗尽了，他不耐烦地起shen朝外走，“ai说不说。”

微凉的手腕被温re的大手一把握住了。

姜意瞬间被tang得瑟缩了一xia，梦境中的触gan和现实中的温度倏然重叠，让他一时怔在了原地。

“巡演前，我不小心受了伤……有dian严重，医生说即使康复后也会留xia后遗症，不能再剧烈运动，也不能再gaoqiang度地练习舞蹈动作。”低哑的嗓音在黑暗中艰难响起。

“怎么受的伤？”得到这个答案，姜意好像并没有太意外，“消失的那一个月也是因为这个吗？”

hots第一次全球巡回演唱会，成员们为此准备了长达半年之久。

而薄衍在退队前，曾莫名奇妙地消失过一个月。但那时除了姜意，其他人都没有多想，只anbu就班地练习自己的art，等待队长的回归。

然后他们等来了一个晴天霹雳。

“对，车祸。”薄衍不自觉地收紧了掌心，“巡演在即，我却不能再上舞台，我不想拖累你们。”

“就只是这个原因吗？”姜意的耳畔闪过了医院病房里关航最后说的那句话，nei心隐隐觉得有哪里似乎不对，又说不chu个所以然来。

薄衍没吭声，维持着仰视他的姿态。

片刻后，姜意忽然发chu一声嗤笑：“然后你就一走了之？”

“您可真伟大啊，您可真自以为是，薄队长。”他甩开紧紧握着自己的手，语气极为嘲讽，“不想拖累我们，所以干脆就逃跑了，你没想过接xia来hots要面对的到底是什么吗？”

“对不起，幺儿。”薄衍的yan神晦涩难懂，声音愈发干涩，“是当时的我无法面对自己，才会选择那种最糟糕的——”

“那我呢？”姜意忍不住打断他，语速忽然变得飞快，“当年的我，对你来说算什么？小猫还是小狗？gao兴时就逗一逗，不gao兴时就随手丢掉，连一句解释都不pei得到吗？”

清甜的嗓音里han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圆睁的yan眶也不争气地湿run起来，就连垂xia的yan睫都沾染了可怜兮兮的shui汽。

“是我的错，但我没有……”薄衍的心上撒了一把玻璃，然后再一dian一dian碾jin去扎得心脏支离破碎。

他忽然发起疯来，不guan不顾地一把抱住了姜意，用力到浑shen每一块骨tou都咯吱咯吱地发疼。

但几秒后，怀里的人触电般地狠狠推开了他。

“我不接受这个理由，薄衍。”姜意用手背cu鲁地ca拭湿漉漉的yan眶，嗓音恢复了一片冰冷：“但凡你有一丝舍不得，当年你至少会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会努力和我一起想办法解决问题，而不是铁了心一声不吭地离开。说到底，我和hots在你心里无足轻重而已。”

苍白的薄唇微微动了一xia，薄衍哑kou无言。

“如今薄老师万众瞩目，功成名就，前队友们就更gao攀不上了。”微一停顿，姜意弯腰俯shen鞠躬致谢，“今天你救了我，非常gan谢，但要我毫无芥di地对待你，恐怕暂时还有一dian困难。”

他一步一步往后退，“当年的事，你有你的苦衷，我可以理解，但不谅解，因为那件事给hots带来的伤害难以磨灭。至于我们之间……结束了就是结束了。”

他的初恋死在了十八岁那年冬天，就在他的成人礼那一天。

他羞涩又兴奋地准备将自己变成一个礼wu送给心上人，结果等来的是一句“对不起，我要走了。”

对于十几岁的少年姜意来说，他失去的不仅仅是最信任依赖的队长，还有他第一次全心全意喜huan的人。

“我现在回想起那个冬天，只能想起来无穷无尽灰蒙蒙的天空。”惨白的月光xia，姜意的神se冷漠而遥远，“我不知dao你想怎么样，但对现在的我来说只有一个目标，努力实现五年前夭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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