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你吗？”姜意缓慢地眨了眨睛，一个天真又残忍的笑容，“五年了，我早就不恨你了，真的。”

“幺儿？你怎么样？”薄衍忍过那一阵目眩，垂眸去看怀里的人。

“妈耶！姜意你没事吧？薄老师你没事吧？”众人连忙舞台，飞奔到两人边。

“ 我只是觉得很厌烦而已。”姜意缓缓收起了笑意，“凭什么你薄衍想走就走，想回来就能若无其事地回来？”

姜意僵直着脊背，站在离他好几米远的地方，连都没抬一，“你想多了。”

“就连和我呼同一个空气，都让你到这么难受了吗？”薄衍坐在白的单人床上，修的抵在地板上，英俊的脸上没什么血，幽的神依旧如影随形地黏在对方脸上。

工作人员又一窝蜂地涌去准备车，小小的一间医疗室里，暂时只剩姜意和薄衍两人。

不知是谁竟然在这里打碎了一个玻璃杯，薄衍就刚好摔到了这一堆碎玻璃上。

涉及到舞台，姜意倒是没跟他杠，“再来一遍，从一分三十秒开始。”

姜意无奈地转，想台去重新打开音响。

姜意收回和男人对峙的目光，安静地垂睫，冷冷淡淡开：“麻烦各位老师了，我在这里也帮不上忙，就先回去继续彩排了。”

“你就这么恨我吗？”苍白燥的角扯了苦涩的弧度，“幺儿，你是不是在想，我刚才怎么不摔死算了？”

所有人同时屏住呼，回过神来才发现地上躺着的竟然是薄老师，怀里还牢牢地护着一个人。

我不是想走就走，也不是若无其事地回来。

练习生们这才醒悟，有人小心翼翼地搀起薄老师，有人去把工作人员叫了回来。

节目组的医护人员只敢急止血理，让工作人员赶把人送到附近的医院去。

而姜意全程都没再碰他一。

“我……”薄衍的嗓音像是忽然被什么哽住了，只从咙里发了一个模糊的音节，黑沉沉的眸里翻涌着痛苦的神。

没有人清楚薄衍是什么时候动的，又是怎么接住从舞台上掉来的姜意的。

众目睽睽之，姜意不得不跟在工作人员后，和他们一起去大厂的临时医疗室。

这次薄衍没再开挽留，只地看了他一，在工作人员的搀扶离开了医疗室。

薄衍也不介意，哼都不哼一声，只在临走前低声：“姜意，你来一。”

男人脸上的最后一丝血瞬间褪尽。

“薄老师！车来了！”节目组工作人员猛地一把推开门，气吁吁地闯了来，“车来了车来了！我们上送您去医院！”

再来一遍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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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工作人员愣了愣，连声应：“行行行，你先回去彩排吧，薄老师就给我们了。”

众人不由到庆幸，一时忘记了还在血的薄老师。

这个舞台是三面延展的，姜意走到最边缘时，还没来得舞台，突然打了个，一脚踩空。

姜意终于清醒过来，挣扎着从男人怀里爬起来，脸苍白惊魂未定，“我没事。”

变故就在一瞬间发生。

第20章

路过他面前时，染血的右臂还在滴滴答答地着血，姜意只瞥了一，顿觉一阵目眩，一差没站稳。

五年前，人来人往的首都机场里，大英俊的少年将哭得满脸通红的人死死在怀里，在他耳边念咒似地说了一句话。

但如果，连恨都消失了呢？

姜意脑里一片空白，腔里动的心脏几乎和耳畔急促有力的心合二为一。

“薄老师你血了！”郑宇轩一声惊叫，大家才发现薄衍的右臂正在汩汩地冒着鲜血。

——恨我吧，幺儿。

“小心！”姚宁宁的惊叫声刚一，就听“嘭”的一声响。

姜意眉心拧，“先把人扶起来。”

“我的妈呀！如果刚才姜意摔来，很可能会正面压在这堆玻璃上，那就完了！”

其他成员一听就懵了，他们哪记得一分三十秒时发生了什么？

恨比烈，恨比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