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意也不回，“那就麻烦薄老师了。”

“改编的轨发我一份。”薄衍维持着半蹲的姿势，声音听起来已经恢复正常，“我改好了再给你们发回去。”

【该不会是节目组为了保他故意把他给剪了吧？想当作什么也没发生过？】

“别激动。”姜意伸手拦住他，“这段剪了就剪了吧，后面的舞台总剪不掉吧？难不成还单独给我打个赛克？”

“嘘——”葱白似的手指抵在嘴上，姜意了个噤声的动作，“安静看节目吧。”

如果说舞只需要日复一日地练习，那么写歌则非常需要理论和技术的支撑。

第二期的开并没有接上第一期剑弩张的结尾，而是若无其事地播放起了其他练习生的初评级舞台。

薄衍哄：“这家的味一都没变，试试吧，嗯？”

幸好薄衍手中还着一杯。

几分钟后，弹幕果然又骂起了姜意——

累了一天的练习生们瞬间生龙活虎起来，一哄而上，很快就把茶分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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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上期那个挑衅导师的姜意呢？这期怎么没看见他？】

瑕疵是真实存在的，并不是他故意找茬。

光溢彩的神倏然凝滞了。两人僵持了几秒后，薄衍放茶，嗓音低哑地问：“那你现在喜什么？告诉我，姜意。”

“妈的！节目组竟然真拿小意祭天了！”姚宁宁气得狠狠捶了一地板，“垃圾！有毒！不看了！”

其他练习生的目光，开始忍不住地往他们这里瞥了。

……

年少时他嗜甜，喝茶一定要喝全糖，虽然当时的薄衍嘴上嫌他味太甜，但每一次给他带回来的茶都是全糖。

姜意冷冷地看着他，“茶的味没变，变的是我。我不喜全糖了。”

“我喜你离我远一。”姜意说罢起，朝郑宇轩那边走去。

但他对音乐知识的启蒙却来自于薄衍。尽这一年多在国外学习了系统的专业知识，但他写歌的方式仍不可避免地受到薄衍的影响。

“不用，谢谢。”甜到发腻的回忆，并没有让姜意脸上的表有所松动。

他慢悠悠地走到姜意面前，蹲，将茶递过去，“全糖，珍珠布丁和椰果。”

说完就要去关掉节目。

他的额，“不会发烧了吧？”

701宿舍的四个人正围着IPad坐在地上收看节目。

*

尽表面上看起来完全不在意，但他却忍不住一直在想某人说的那个瑕疵到底是什么。

【薄老师给你B那都是手留放了！前队友心里到底有没有数？】

他刚才所说的瑕疵，到底是指什么？

姜意抬起睫，是他以前最喜喝的那一家茶牌。

似乎能猜到姜意心中的疑惑，当晚练习结束前，薄老师再次施施然地现在练习室里。

就在练习生们锣密鼓地准备第一次公演舞台时，《全民偶像》第二期如约而至。

【歉歉歉！别以为星人心善不跟你计较，这件事就能这么过去了！】

“哎？这剪辑不对吧？小意舞蹈solo的那一part呢？”趴在姜意肩膀上的姚宁宁顿时急了，“不会吧不会吧？节目组一剪没了？”

【喂喂喂姜白莲在吗？上期拽得跟个二百五似的，我还以为是要放什么大招呢，就这么没了？？】

他天生乐好，对音乐节奏旋律的理解把握比一般人要一，否则舞也不会踩踩到极致。

“没有。”白皙的脸颊上泛起了一丝丝红，姜意撇开神，“我只是在思考一个问题。”

他胃小，喝了几就不想喝了，薄衍就会一也不嫌弃地接过去，一边咬着一边望着他说好甜，也不知说的到底是什么。

不过这次薄老师没有空手来，而是带了几大盒的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