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没有再抱怨，也没有再大喊大叫，大家也都很有默契地一直陪他练到了凌晨。

其他人气吁吁地停了。

“秦宋，你别闹脾气了，快回来跟我们一起继续练吧！”和他比较熟的练习生声劝。

《Baby》的原曲是一首中快节奏的行歌曲，为了让第一次公演的舞台效果更炸一，改编的编曲用厚重的贝斯铺底，加了烈的808鼓，整首歌的节奏和氛围都变得诡异、激燃并且危险，非常适合踩舞。

“姜意是你们队里年纪最大的吗？”

当天晚上就有个B班的练习生崩溃了，他练了一整天都跟不上姜意的，甚至连舞蹈动作都没记全，被另一个A班的练习生不轻不重地说了两句，立刻崩溃地抱躲到了墙角。

*

秦宋大喊：“我知你们都看不起我！觉得是我拖了你们的后！可我是个Vocal啊！我本不知这一组要这么复杂的舞蹈！”

得他差一个踉跄。

秦宋脸一红：“往事不必再提起好吗？”

“等一，我有一个疑问！小意你今年是二十三岁没错吧？”姚宁宁碰了碰姜意的胳膊，“但有时候觉你好令人安心啊，组织领导能力也超的，就……好能镇得住场啊！”

“你可以逃避，但你永远也学不会舞。你也可以努力，就算结果不尽如人意，至少以后回想起这个舞台时，不会到很遗憾。”

秦宋：“我……”

薄老师的手僵在半空中。

“不是啊！在我去Hots之前，意哥是队的老幺，只不过后来——”话音戛然而止，郑宇轩突然意识到自己不该继续说去了。

秦宋怔住了。

琥珀的瞳里落满了细碎又明亮的光，神温和而定，没有嫌弃没有责备更没有教训的意思，只是单纯地在告诉他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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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意暼了他一，单手撑在地上，漂亮又利落地翻而起。

其他人也反应过来，不再这个话题。

导演连连赞叹他不仅上镜，镜还特别好，只不过为了照顾其他三位练习生，还是反复拍摄了好几遍素材备用。

其他组的练习生们都回去休息了，只有《Baby》A组的成员们坐在练习室的地板上气。

“没有人是生来就会舞的，秦宋。”他走到墙角，蹲来和对方平视：“我是怎么练到今天这样的，想必你没兴趣知，我想告诉你的是——”

，跟着音乐随便动几也好看得不行。

“没有人看不起你，也没有人觉得你拖了谁的后。我们人类不分前和后。”姜意用手背蹭了蹭额上渗的汗珠，声音平静而冷漠：“但如果你实在不想练了，可以选择退《Baby》A组，现在还来得及。”

“自己好好想想吧。”姜意重新站起，走到小组队伍的最前方，“我们继续。”

众人笑了起来，郑宇轩摇了摇，“你们是没见过意哥在队的时候好吧？”

拍摄广告的小曲过去后，姜意重新投第一次公演曲目的练习中。

如果说薄衍的退队令如日中天的Hots元气大伤，那么其后接二连三的成员退队，则是Hots一落千丈再也爬不起来的关键原因。

这首曲目的舞蹈编排难度比主题曲《Keep Loving》上升了好几个level，A组除了四个A班的练习生，剩的就是包括郑宇轩在的B班练习生，大家各有短，对舞蹈的收能力也完全不同，练起来相当费劲儿。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围观的吃瓜群众们不由小声笑了起来，又在薄老师毫无温度的神扫中噤声。

其他人脸一都变了，姜意却轻轻笑了一声，“你怎么知我站着说话时腰不疼？”

姚宁宁灵光一现，为了缓解薄老师的尴尬主动要去搭他的手，结果连指尖都还没碰上，薄老师就面无表地直起了腰。

这是练习生们第一次面对观众，也意味着大家面临第一次残酷的淘汰，没有人敢懈怠。

最后拍摄练习生们四仰八叉的镜，导演刚喊了一声“咔”，等在一旁的薄衍就几大步走上前去，弯腰向躺在地上的青年伸了手。

一曲尚未结束，秦宋就了不自禁的泪，默默回到了队伍里，继续吃力地记忆舞蹈动作和走位。

“现在怎么可能退？”秦宋完全不顾练习室的镜，继续大喊大叫：“你是主舞，你站着说话不腰疼！你知成这样也不是我想的啊！”

“就是！今天要不是姜意发话，我估计秦宋真要走了哈哈哈！”另一个练习生笑着调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