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非常刁钻的问题，且不提导师和选手是前队友这份有多么尴尬，这个问题薄衍怎么回答都不对。

姜意站定，抬手了个压的手势，练习生们立刻安静来。

姜意微微诧异，忍不住抬看向他。

时间很快就到了晚上，练习室架起了新的摄像机，准备好的练习生自己主动上去表演主题曲，三个固定镜会全方位多角度地记录来，然后送到导师会议室，由五位导师给定主题曲考等级。

五位导师围在会议桌前，薄衍坐在正中间，修有力的手指间夹着一支笔。

“练习。”姜意摘球帽，“控制气息，锻炼力，在一遍又一遍的练习中打好基础。”

这两天大家快要听吐了的前奏响起，几秒后，姜意开唱了第一句歌词，同时加舞蹈动作。

众所周知，这个动作代表姜意要放大招了。

“啊……又是这个说法吗？”有人嘀嘀咕咕了一句。

“嗷嗷嗷嗷！姜神掰！”

“百万级投资制哦！”旁边的工作人员补了一句，“期待你们的彩表现，C位落谁家就看你们的了！”

薄衍嫌弃地瞥了对方一，C位是谁，难还有什么疑问吗？

桌上摆放了111位练习生的资料卡。

*

主题曲考表演录制到接近零，111位练习生返回宿舍休息，而导师团的工作才刚刚开始。

第二天，所有ABCDF班的练习生们都加大了练习度，争分夺秒地反复跟着音乐一起唱。

和以往不同，这次姜意用球帽遮住了他的脸，其他人的注意力更能集中到他的唱功和舞蹈上，不由再次震撼于他的级唱实力。

众人纷纷凑上前来讨教经验技巧。

眉冷，早已找不一丝少年时的模样。

众人一时噤声。

明明是一样的歌，但是从姜意嘴里唱来就特别的好听，清亮净的嗓音像夏日冰镇后的气泡，令人耳目一新，神清气。

姜意等得有些不耐烦，脆扣上球帽，一声不吭地走了表演区。

Ending Pose定格，练习室响起了烈的掌声。

“主题曲考继续，十一前必须全结束。明天竞选主题曲大C位，节目组会给你们拍摄主题曲《Keep Loving》的定制MV。”

“有机会的话，给你们分析分析。”薄衍一脸神秘莫测，“希望你们能幸运地留到那时候。”

A班练习室一时陷了诡异的沉默中。

“啊～真的是非常期待练习生们的练习成果呢！”宁馨妆容致，很期待的表，女夸张起来也赏心悦目。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姜神！姜神！姜神！”捧场王姚宁宁带站起来呼造势。

姜意：……差不多得了。

A班的练习生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想第一个上去的，纷纷客气谦虚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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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不然呢？你有什么捷径可走吗？”不知何时现在练习室门的薄衍走了来，“你们不都是练习生，练习有什么不对吗？”

一旁的周微雪附和：“对，大家练习真的都很努力。”

其他人跟着鼓掌打拍，“姜神！姜神！姜神！”

姜意垂了帘，不想再多看他一。

“你看到他唱俱佳实力一骑绝尘，你没看到他背后日复一日被汗浸透的T恤。”薄老师的语气难得极为认真，“这世上没有什么轻而易举，比你有天分的人比你更努力，想想不觉得可怕吗？”

“哇！姜意你到底是怎么到唱时这么稳的？一换气声都听不见！真的太稳了！”

就在众人以为薄衍要生气地拂袖而去时，薄老师忽然展颜一笑，“那要看你是想比哪方面的实力了。”

“薄老师，听说您好像跟姜意是一个组合来的。”站在最左边的练习生突然发难，“那我们有好奇，您跟姜意比起来，谁的实力比较厉害啊？”

众人顿时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