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层的尤程西站了起来，走到阶梯中间的过上。“小意，我们现在去哪里？”

薄老师对于舞台的要求，严苛得超乎寻常，绝不是拿了综艺片酬来走个过场而已。

薄衍的脑海里瞬间浮现了以前粉丝用来形容姜意的一句话：人间cpb，越夜越丽。

“啊？终于结束了吗？”

选手区早就东倒西歪一片，很多练习生们靠着座椅睡着了，甚至有人打起了轻微的呼噜。

导播及时开麦：“各位练习生，从现在开始，你们有四个小时自由活动的时间，九我们再集合，一起发去宿舍。”

“好！”练习生们齐齐喊了一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选手区里爆发久违的大笑声。

接来，薄衍不再签，练习生们自己主动上台表演，个人练习生的舞台时不能超过八分钟，一个组合的总时也不能超过十五分钟。

尤程西忍不住回过去，想从姜意脸上找一蛛丝迹，最终只能一无所获地收回神。

导师团先离场，然后选手们也陆陆续续地离开演播厅。

此时薄老师已经转过去，重新坐回导师席，和其他导师讨论接来的程。

“时间控制得很，想办法脱颖而，尽可能地让导师看见你的实力，这一非常重要。”薄老师好心提醒，“也不要抱有侥幸心理，导师们的睛一直在盯着你们，不要想混摸鱼。”

偌大的演播室逐渐空无一人，一排排雪亮的大灯依次熄灭。

修有力的手指了一把散落的刘海，薄衍开：“各位练习生们，可以醒醒了。”

似乎是没料到他会突然转过来，姜意愣了一，不自觉地移开了目光。

这突如其来的疼痛他太熟悉了，他很清楚，只要熬过这一阵刺骨的痛，他就可以重新站起来。

“啊！我好饿啊！”郑宇轩从B区哒哒地小跑上来，“我们先去吃东西吧，然后再找个地方休息一！”

“什么什么？地震了吗？”有人睡得迷迷糊糊的，被一阵躁动惊醒，意识就想跑，又被旁边的人一把拉了回去。

初评级的录制比想象中要漫得多，从午场开始，录到晚上八钟才录了不到一半。

初评级通宵录制，直到第二天早上四多才终于全结束。

暗来的环境中，姜意低垂着，如竹的脊背一弯了去。他的双手抓住椅两旁的扶手，手背上青的血依稀可见，手指骨节用力到发白。

*

“你们先去，我上就来。”姜意若无其事地应了一声。

当然，最的时刻还是在他怀里。

只有Hots的成员们压着一肚的疑惑。来之前包括颜赫自己都以为，到了节目中最有可能和薄衍杠上的是他，但却万万没想到，最先炸起来的竟然是姜意。

薄老师的心突然变得很好，好到通宵录制产生的戾气和疲惫一扫而空。

“恭喜各位，今天的初评级，到此正式结束了。”薄衍带着导师团走导师席，“最左边的那位练习生，对就是你，一。”

颜赫不疑有他，“那你快。”

说罢就想站起来，一瞬，他的动作突然僵住了。

住宿舍的分也是要作为素材剪节目中的，导演组人化地给了大家修整状态的时间。

薄衍回过时，正好撞一双琥珀的瞳里。

录制程过半，在场的无论是导师、练习生，或者是节目组的工作人员，所有人心里都清楚地明白，薄衍说的话是认真的。

其他三人并没有察觉他的异样，快走到门时，颜赫才后知后觉地回过，“姜意？”

姜意的坐姿和刚场时几乎没有区别，神也保持着清醒，一整夜来，脸上的妆脱落得差不多了，却显得更加清纯漂亮。

那个面对一次又一次突发状况，以一己之力行支撑住Hots的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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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习生们纷纷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神。

姜意微一耸肩，“我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