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记了很多年。

公式背过了，知识也理解了，他好歹看了一个多月何弈的书和笔记——虽然当时他的兴趣并不在知识本，只是单纯地对男朋友的东西兴趣，但还是记住了，记住了就能多少用题目里。

只是他觉得索空着，让何弈给他讲一遍，自己再一遍，一劳永逸，效率比较——虽然今晚何弈最后也没给他讲题，并且建议他洗完澡早一睡，不要再来打扰自己了。

原话是：“迟扬同学，自己的作业还没有写完，就不要打扰其他同学自习了。”

于是迟扬只能把主卧让给他，自己去了闲置已久的书房——了十分钟收拾桌面的积灰，然后把所有语文书摆摊似的摊在桌面上，充当文库，开始写让他迷惑的语文试卷。

除了中规中矩的选择题和诗句填空，还真没有他能确定答案的题目了。

这大概就是文科的魅力了。他叹了气，开始看阅读题给的文章，一边默默地想，现在是十半，再过一会儿何弈该睡觉了，他就能回房间领奖了。

作者有话说：

计划有变，鼻炎在阻止我更新……双更留到明天吧，今天只有这一章，因为《暧昧》现在没有存稿，每天都写六千到一万字的样，午被鼻炎得状态不好就用来修之前的章节了，晚上来不及写，咕咕一，万望海涵。

第44章 除夕

市郊的天是晴的，似乎比城区要澄澈些，路旁栽了两排常青的树，一路蜿蜒向远的山脚。

路的尽是监狱。

其实来之前迟扬也没有想到，何弈要带他来的地方是这里——如果换了他，父母离婚那天大概就已经权当他们死了，这辈都不会再想起，更遑论探监。

然而何弈还是来了，不光来，还是带他一起来的。

“见家，”何弈上车的时候这么简短地解释了一句，也分不清是玩笑还是真实想法，“就算是见过了。”

迟扬不置可否——何弈是直系亲属，今天周三，确实可以探监，但他一个非亲非故连当事人的面都没有见过的人，其实是不去的。

何弈大概也不是真的想让他们见面。

监狱地偏僻，也没有直达的公，从城区打车到这里了一个多小时。迟扬扫码付了钱，关上车门，转了何弈的发：“早说是来这儿我就叫司机送了，昨天怎么不告诉我？”

也许是昨晚睡眠不足，或者睡得不好，何弈的脸有些发白，平静：“到都到了，过去吧。”

临近新年，北方重年节，这时候城区里早就张灯结彩，准备喜迎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