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去吧，我在忙。”

尽迟扬这人没心没肺，对此给的建议是“我包养你，你想分手了我付一辈分手费”——不知是不是认真的，他只当玩笑来听。

“哥哥……”

迟扬伸手，贴在他，受着那加速的心，沉默片刻，回答：“是。”

结果往往是迟扬无话可说，又坐回原位继续趴来盯着他看，聊以丰富自己无趣的混吃等死生活——尽他并不相信何弈能把作业拖到来不及，但被那神看上片刻，甚至不用何弈自己说话，他就缴械投降了。

“早睡，”他几乎是迫自己的将线从那红的嘴角上撕了来，克制着起，嗓音有些发，说的话却不容置疑，“听话。”

真是教什么学什么，举一反三，青于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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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而何弈很能掌握与他的髓，心在于在他假意撒的时候抬起，用一变不惊、平静而隐隐有些戏谑的神看着他，语气极尽冷淡敷衍，说来的话又似乎很有耐心。

行吧，他不相信哪个男人被心上人这么盯着看，神委委屈屈，仿佛因为他面临了天大的犹豫抉择——还能不心的。

社会，生活，成，远没有他现在所能想到的这么简单，想要孤一人这样行走去，或是带着并不被社会看好的取向搭伴生活，都远比在家中平凡大来的困难——却也自由。

中三年，似乎是越过越快的。

有人拉了一他的袖：“迟扬……”

何弈躺在床上，也不介意自己被的发，抬手挡着额，看向他，明明一副被欺负过了的样，底却略微带着笑意，和别的什么近于占有和满足的绪，轻声问他：“说悄悄话，讨吻，是这样吗？”

“陪我烟……”

“就一会儿，很快，十分钟？”

或者在他黏黏糊糊叫哥哥，甚至上手来拉的时候，用更为委屈示弱的语气说一句，可我还有很多作业，晚上就要了。

何弈没有要考个成绩差的家，却不得不面对努力学习、一所好大学，甚至养活自己一类的压力——理论上他父亲那一方的家属要定期打给他生活费和学费，直到大学毕业，可毕业之后该怎么走，又不得不纳考量。

“快去吧，要上课了，听话。”

转临近期末，排的自习课也渐渐被主课取代，山海似的升学压力压来，重得人抬不起。

十分是满分的话，我能拿到优秀吗。

他能的也只有比以往再用心些学习，闲暇之余多研究些保险和法条之类繁琐但有用的东西，将资料分门别类地载来，保存好。好在他心很静，这些全无绪的事也不会烦躁，空看看都已经积累了不少。

“不了。”

“？”

也没什么不好的。他默默想着，不能打扰自家好学生写作业，只好退而求其次，随手捞过一本何弈的笔记，

于是两个人的日常对话就变成了：“走，来一。”

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何弈有哪里变了——又步了，越来越知怎么对付他了。

倒是迟扬有时候看不去，觉得他一坐一午实在太折磨自己，还会找儿话题来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