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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想要的吗。

他低，恰好对上始作俑者的目光——看起来比行为平静得多，只是眶被冷风得发红，又无端显些委屈。

何弈却没有察觉他复杂的心不在焉，枕着他的肩膀，似乎很享受这样沉默的毫无保留的拥抱，连手都懒得抬了，就这么让他抱着，心满意足。

第20章 夜

——那些他在风月场里混迹学来的于暧昧的东西，真的能安放在何弈上吗。

迟扬家里气充足，又安静，比外面舒适得多，但直到他抓着何弈的手录了指纹，又略嫌费力地单手格开门，何弈都始终沉默地贴在他怀里，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

迟扬也不他生不生这个气，先把歉了，尾摇得信手拈来：“都怪我，是我混好不好——不会再删你指纹了，别生气了。”

明明是个会烟会逃课的人，怎么能乖成这幅样。

弈的声音闷在他怀里，答了句“好”。

这么直白地、坦率地依赖着他，却一副无辜又全无保留的样，仿佛真像何弈自己说的那样，一规矩也不懂，他教什么就学什么，他给什么就期待什么。

迟扬也不追问——他对何弈家里那些破事其实没什么兴趣，过去了也就过去了，只是关心何弈这个人，想哄他开心一，别总跟被家教规矩调教傻了似的，什么都闷着不说来，也没有一脾气。

迟扬始料未及，意识伸手去撑，后背挡住了光，模糊的影和一同拢来，不偏不倚围成个“沙发咚”的姿势。

迟扬定定地看了他片刻，似乎突然想通了什么——他犯浑也不是一天两天，社场里玩得久了，觊觎他那张脸或是那些甜言语的异也多，他却偏偏被何弈牢了，好像也不是全无理的。

何弈越过他的肩，望着的落地灯，一个字一个字地斟酌言辞，试图找一个开，好把这段冗又无趣的回忆行

迟扬看惯了他温和又变不惊的模样，乍一解锁了这幅可怜相，觉得新鲜，塌心来哄他：“怎么了？”

他骨里还是坏，恶劣地非要何弈实话实说。只是对方也并非谙熟羞或擒故纵的小白兔，被他这么问了便直白回答：“你别走……”

哦，行吧——迟扬摸摸他的后背，又想，似乎还是有这么一资本的。

或者再直白一些，他真的有这个资本，像撩到那些小姑娘一样，取悦何弈吗。

的话没有说完，对方不知哪里来的力气，赶在他直起前一把拉回他的衣领，又执拗地阻止了他。

明明是个聪明人，偏偏这时候傻得不合常理，看得人心。

“他们离婚了……”何弈开了个，又停来，似乎没有想好该怎么继续去。

作者有话说：

“迟扬……”

他没有等何弈的回答，只是了抱着他的手，难自已地低去亲他，心里有个念隐隐绕绕，终于落成了文字：哪怕这段没有结果，何弈永远都不会改变，他也不后悔。

“还有呢？”

最后两个字是贴在何弈耳边说的，混混，话似的叫他哥哥。

“陪我一会，”何弈的声音有些不自然地发哑，似乎是久了冷风还没缓过劲来，“别走。”

不后悔在家门锁里录何弈的指纹，不后悔这样他。

“嗯？”

“到了，”迟扬拍拍他的后背，将他放到沙发上，示意他松手，“你……”

他依言坐来，伸手将人圈怀里，那一副肩骨薄而直，甚至有些硌人，却比什么温香玉都勾得人心。他听着枕在自己肩窝里细细的呼声，突然有些没了底气。